往回走的時候,胖子問湊過去跟雲彩套近乎,主要就是問她關於那位阿良伯的問題,這樣一個人住在村子裡,村裡人真的什麼發現不了嗎?
雲彩思索了半天,才不確定的說道:“我記得阿爹好像說過,阿良伯年輕的時候被山裡的蜘蛛咬了,出現了面部壞死,也沒有娶媳婦,你們別看阿良伯看著挺嚇人的,阿良伯其實可好了,小的時候我不小心掉到河裡,是阿良伯把我救起來的。”
“那他有沒有什麼怪癖?比如在大街上突然倒下什麼的。”
雲彩捂著嘴笑,“什麼怪癖是突然在大街上倒下的,那是生病了吧。”
“你不要看阿良伯很瘦,但是他很少生病的。”
就他孃的那樣子,就算真的生病了,醫生接診的時候能發出尖銳的爆鳴聲,直接震碎玻璃的那種。
一路上路遙都想要找機會去高腳樓那邊,把手裡的皮箱放回暗格裡,不過雖然雲彩被胖子吸引住了,可是雲彩的姐姐倒是一直纏著路遙,讓路遙想脫身都沒辦法。
往回走的路似乎短了不少,路遙還沒有想出什麼脫身的辦法,胖子也沒有問出什麼有用的資訊,就已經看到等在吊腳樓前的阿貴了。
無邪用眼神示意胖子:是你沒問出來還是小姑娘真的不知道?
胖子瞪圓眼睛:我可是用上了畢生的功力了,你怎麼不說雲彩她姐老實纏著路遙,要不然憑藉路遙的速度,把那玩意兒送回去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無邪:去問阿貴那張照片和阿良的事兒。
阿貴招呼四人趕緊來吃飯,“我做飯的手藝可是不如雲彩,諸位老闆,今天先湊合一頓吧!”
胖子特別氣派的坐下,“阿貴叔你可別這麼說,在外邊想要吃這麼正宗的螺螄粉可不這麼容易。”
無邪挨著胖子坐下,套話這事兒得他倆去,小哥和路遙從臉上就寫著不會套話。
“阿貴叔,我們剛才回來的時候,碰到一個有些奇怪的人,雲彩說是村尾的阿良伯?”
阿貴疑惑的看著他們,反問道:“是不是被阿良發青面板給嚇到了?阿良是個苦命人啊,四五歲的時候,被山上的蜘蛛給咬了,那蜘蛛毒的很,被咬了之後,很少有救回來的,眼看著就要救不回來了,被盤馬老爹用山裡的草藥給救了回來,不過這草藥救命卻不治病,最後就落下這麼個病根。”
“誰家好姑娘敢嫁給他呦,前兩年他阿爹阿孃沒了之後,就自己搬到村尾住去了,不過他每天都還要回他家老房子看看的,他的老房子就在那邊的坡上。”
坡上?
那不是小哥家?
“好像就在那棟破舊的高腳樓旁邊吧,每天晚上都會來給他阿爹阿孃上香。”
“上香?他阿爹阿孃葬在他家老房子?”
阿貴聽到胖子的話,連忙擺手,“胖老闆哎,可不敢瞎說啊,他是給他阿爹阿孃弄了個牌位。”
“阿貴叔,那間高腳樓看起來跟村子其他的房子都不一樣,以前是是誰住的?怎麼那麼破了。”
阿貴摸著頭髮想了一下,“很早之前有個婆婆在那裡住,不過那個婆婆去世很長時間了,那裡一直空著。”
連阿貴也要稱呼婆婆,那得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
“之後就沒有人住過了嗎?看起來也不像是荒涼很久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