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麼客氣話,我也是為了自己。”
兩人一來一回的對話把大家繞暈了,有人問到:“你們在說什麼呢?”
達克道:“各位,時間寶貴,我長話短說。這次行動所有的道具都是我提供和贊助的,緝捕隊已經被撕扯得支離破碎,無法對異端構成威脅,所以對異端來說,除了保證自己的邪惡計劃,最想要的一定是我的技術。”
眾人點頭。達克接著道:“我認為特里森院長只是被利用,他對裁判所的憎惡情緒被引導到了費爾南德斯神父身上,成了異端手裡的刀劍;而那個馬格南是和異端勾結在一起的墮落者和偽信者。現在形勢對我們壓倒性不利,如果不發動一次決死反擊,我們就都死定了。”
“怎麼反擊?”
“我們力量太弱,必須分散敵人的注意力。我一旦逃走,異端的目光就會集中到我身上。他們會認為,我看穿了他們的意圖,不肯留下來等死,拋棄你們獨自潛逃。然後,他們的警惕性一定會降低,只要時機一到,你們就果斷行動,一舉奪取決定性的證據!”
隊員們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問:“那您呢?”
“我當然會和他們周旋,實在不行,可以束手就擒嘛,然後就是熬刑了。”
“這怎麼行!”
“有什麼不行?或許你們動作足夠快,不等我被擒,就已經把異端的老窩抄了個底朝天呢。”
“不可能的,凡妮莎隊長不在,我們的戰鬥力……”
“我考慮過這件事。異端利用聖教的力量打擊我們,我們也可以利用異端的力量來打擊異端。你們誰會玩飛毯?圖騰柱?單兵作戰系統?看看,看看,不學無術,什麼都不會怎麼跟異端鬥啊?你們這些人,全給我到達伊作坊去,我老婆會安排一切的。從現在開始,所有人全部集中,不允許單獨行動。直到取得決定性勝利為止。”
伍茲道:“那您呢?”
“我?當然是現在就踏上逃亡之路啊!”
“請務必帶著勝利歸來!”
達克哈哈一笑:“我儘量。”
“各位隊友,讓我們為這個勇敢的逃犯祈禱吧!”
一小時後,在眾人的祈禱中,逃犯達克踏上了亡命天涯的逃亡之路,而碩果僅存的伍茲等五位隊員,則來到了達伊作坊,找到了伊莎貝拉。
伍茲作為達克臨走時指定的臨時隊長先發話:“伊麗莎白夫人,您好,我們受達科拉副隊長委託,來……”
伊莎貝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歡迎歡迎,他走的時候都跟我說啦,快請進。”
“我們這次恐怕要在您這裡住一段時間,給您帶來諸多不便,實在抱歉。”
“別客氣,為了跟異端對抗,我們要學些異端的手段,你們會不會覺得尷尬?”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否則就無法洗清隊長和我們身上的不白之冤。副隊長說得對,異端能用聖教的手段整我們,我們也能用他們的伎倆去收拾他們,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好極了,請這邊走。”
“是,那麼夫人,我們要先怎麼開始,是先熟悉兵器和法術,還是先理論……呃,這是——”
寬闊的地下室中央有一臺稀奇古怪的鍊金術機器,延伸出一大堆各種顏色的導線。導線連通到六把椅子靠背上。
伊莎貝拉捧出一個玻璃魚缸似的玩意兒,笑道:“各位,請跟我一樣,把它套在頭上。歡迎來到達科拉的訓練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