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達克一聲厲喝止住他,“我們隨時歡迎您回來,但是,如果您在行動結束之前,有什麼危及大局的舉措,我一定把你抓起來。最後,下級見了上級,要稱頭銜!叫我達科拉副隊長,或者達科拉隊副,別忘了!”
“哼!”
他出門好幾分鐘了,凡妮莎才慢慢抬起頭來:“你……你怎麼敢這樣跟他講話?”
“自尊都是自己找的。我不是他父親,他也不是我兒子,憑什麼得哄著他?這種貨色欺軟怕硬,不好好收拾收拾,早晚有你受的!”
“可是,現在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沒他不辦事了?放心吧,他肯定回來!”
其實這會兒達克正暗爽呢,我這個一等一的異端居然穿了一身宗教裁判所緝捕隊的皮,還壓得一個正牌神父張不開嘴,這世界真奇妙。
不過,一個硬邦邦的神父收拾過了,還有個軟趴趴的臭丫頭呢!
他接著道:“隊長,你這個樣子,怎麼帶著戰士們衝鋒陷陣啊?”
凡妮莎有氣無力地道:“我都沒想到,那兩個弟兄,一下子,一下子就……”
“你知道鍊金術師召喚的傀儡嗎?”
凡妮莎不太明白怎麼突然說起傀儡的事來,點點頭:“知道。”
“嚴格說來應該叫構裝體,為了交流方便,我還是叫它們傀儡——鍊金術師會為損失傀儡消沉嗎?”
“當然,一個好的傀儡要花掉多少好材料啊!”
“最簡單的粘土傀儡呢?”
“那無所謂吧——你指我幹什麼?”
“你就是個傀儡啊,”不等她說話,達克又指向自己,“我也是,費爾南德斯神父也是,犧牲的兩個弟兄,也是。”
“你什麼意思?”
“光明神,就是那個掌控一切的鍊金術師。”
如果換了第一次見面,聽到這句話,凡妮莎絕對會大笑著把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放倒,然後拖回裁判所,給自己的功勞簿添上一筆。但現在,她卻只是憤怒地站起來,怒目而視。
新加入的血手沒有經過磨合,無腦的豬突讓敵我雙方都措手不及,手忙腳亂的配合最終葬送了兩個隊員的性命——作為隊長,她要背主要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