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毫不慌張,他和伊莎貝拉的新身份是經過充分研究做出的選擇,不可能有紕漏。
“我做過幾天二把刀軍醫,經過我手的人不計其數。剝皮什麼的,小兒科。一些行之有效的辦法在戰後也一樣可以為病患解除痛苦。還好有識貨的人。”
女武士抬起聲調:“哦?”
“嗯。”
然後達克似乎被女武士的美麗所吸引,開始直勾勾盯著女武士精緻的臉龐出神。
“裝得不錯啊,那就跟我走一趟吧。執行庭裡有一萬一千種方法讓你開口。”
“理由?”
“異端的殺人刀,夠不夠?”女武士用劍柄挑起達克的下巴,笑道,“大個子,我一看就知道你在軍隊裡呆過,但這事兒由不得你,老孃叫你來,你就得來;叫你**,你就得舔。”
達克輕輕按住劍柄,然後緩緩下壓。
女武士冷笑一聲,單手持劍鞘上舉,開始較勁。
跟老孃拼力氣?
然後,她感到手腕開始哆嗦,那把平時在手中輕如鴻毛的雙手劍彷彿變成了一座山,一個勁兒地朝下墜。
見鬼了,這大個子……好……力……氣……
女武士兩隻手握住劍鞘,使出全身力氣朝上抬,試圖把山移開,可那山紋絲不動。
坐在櫃檯裡面的對手都沒站起來,仍然只用一隻手,看起來還沒用全力。
咔嚓一聲響,堅硬的櫃檯給怪力壓了個粉碎,女武士一聲驚呼,朝前栽倒。
達克輕輕一拖,手臂一抖,把女武士攬坐進懷裡:“您別這樣!”
女武士大怒:“鬆手,混蛋,鬆手!”
該死,這傢伙好壯!這麼硬的胳膊!盔甲變形了?糟糕,快要……喘不過氣……
“想說什麼就直說,我能幫的忙絕不含糊,但別威脅我。”
女武士一愣。
“緝捕隊只有抓人的權力,調查和審判要由執行庭的調查隊負責,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方便上報的線索,想找個嘴巴嚴實的幫手?”
達克的胳膊輕輕下移,夾住女武士的腰。
這個放鬆力量的動作讓女武士緊張的心情略微放鬆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