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達爾總督對突擊隊的進展十分關心,他坐在監視法陣前,看著標誌為突擊隊員的亮點在一片黑暗中行進。
十二個兩點一亮一滅,緩緩向前,走不多遠,停下。
卡達爾立即問道:“怎麼回事?”
廢墟指揮部立即發回通報:“他們遇到一堵牆。”
“難道是黑牢的外牆?”
幕僚長阿齊木道:“應該不是,這裡離黑牢大約有二十分鐘的路,可能是敵人的幻象。”
正說著,指揮部再次發回通報:“是真正的牆壁,地圖可能有誤。”
阿齊木怒道:“那是從白舍爾家裡抄出來的施工圖,怎麼可能有誤!”
旁邊有人大著膽子道:“可是,白舍爾和全家都已經叛逃出城,或許是他故意留下來誤導我們?”
阿齊木擺擺手:“不可能,那是我親自去搜的。地圖可以作假,但紙張做不了假,那至少有五六十年了,在鑑別古物方面,我可是——”
卡達爾不悅:“現在怎麼辦!”
阿齊木吞吞吐吐:“呃,最穩妥的辦法,莫過於……撤回來。”
“撤回來?”
“敵暗我明啊,對方明顯有準備,硬往裡灌的話……”
“我們大兵壓境,兩路並進;對手是兩個手無寸鐵的嫌犯和一群連皮都給剝了的臭女良們,為了一堵牆撤回來?”
幕僚長捱了訓,不但不沮喪,反而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這一劫他躲過去了。
卡達爾甚至能聽到幕僚長大人的心聲:反正主意我已經出了,用不用,那是您的事。
卡達爾突然感到一陣無力。
如果聖真寺還在,布林汗還在,這種黑鍋,就是他們來背了吧?
如果護教聖軍還在,阿拉丁就不會叛逃了吧?
權力越大,責任越大,現在,卡達爾真正體會到了這一點。
如果薩龍還在,這個狡猾的傢伙一定可以想出辦法!
“薩龍,薩龍呢?”
阿齊木立刻畢恭畢敬道:“那傢伙目無尊長,被勒令回家反省了。那,要不要……”
阿齊木的意思很明白,要不要把他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