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危急,先保住命,才能保住嘴巴慢慢講。”
“很多弟兄上有老下有小,沒法一走了之啊!”
“想辦法出城,城市西南方三公里,有人接應大家。只要出得去,一定有飯吃有衣穿,放心就是——你怎麼了?”
“曼蘇爾,你跟我說實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有人告訴我,某個陰謀家在背後操縱一切,想控制城市,我不太相信這一點,更不想被人利用。我想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但是,我不能看著我的夥伴變成犧牲品。所以,我選擇有條件地跟他們合作。”
“好吧,那麼第二件事呢?”
“再去揭發我一次。”
扎卡利亞大驚:“你瘋了?一旦被抓進去,鐵人也會給折磨成一灘泥的!”
“照他說的做。”
賽裡木隊長推門進來,後邊還跟著努勒。
兩人趕緊行禮:“隊長!”
“說話聲音這麼大,也不怕露餡。扎卡利亞,既然曼蘇爾這麼說了,他一定有計劃。再說既然我們知道了,你就有了證人,不怕別人說你出賣朋友。”
“隊長……”
“隊員們的工作我去做,他們的家人我來想辦法。如果順利,最遲後天一早就可以走人。曼蘇爾,你不是要把城市攪個天翻地覆吧?”
曼蘇爾嘿嘿一笑:“我不能告訴你們太多——我只是個誘餌,我越是顯眼,來圍攻我的人越多,我們成功的機會就越大。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扎卡利亞,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法圖娜沒事,現在她是黑牢護衛軍的醫官,你很快就能跟她聯絡上了。”
“黑牢護衛軍?那是什麼?”
“黑牢公主伊莎貝拉的直屬衛隊,由那些被侮辱被傷害的女孩子組成。”
賽裡木眉毛一挑:“一場眾寡懸殊的戰爭?你們沒有勝算的。”
“這很難說,”曼蘇爾笑道,“我比較有信心。扎卡利亞,去吧,明天一早,去告發我。前市政廳文書白舍爾家裡有秘密夾層,我藏在那躲過了搜捕。而且,那裡有一條原本為躲避異種修建的地道,它意外地通向黑牢的某個地方。”
賽裡木覺得不妙:“還有前市政廳的人參與?”
曼蘇爾直言不諱:“對,一些同樣是光明之眼的兄弟,他們暴露了,被逮捕,即將被處決的時候讓人救下來,現在他們已經到了城外。”
“形勢越來越複雜了。”
“我倒是覺得沒什麼複雜的。陰謀家掌握大局,我們,這些忠心耿耿的傻瓜要揹著叛徒、殺人犯的罪名,在城市的誤解和唾罵中拯救城市,如此而已。”
“好樣的曼蘇爾,放心,我們不會袖手旁觀。”
“不,隊長,扎卡利亞,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保護好自己。笑到最後,才能笑得最好。我得走了,告訴來抓我的人,我和燈神阿拉丁都在黑牢,我知道兇手是誰,讓他們動作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