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悍匪!不,復仇軍!跑得飛快的復仇軍!能跑能打的復仇軍!
桑吉多的身後,是一名和他一樣,興奮得臉都扭曲了的復仇軍戰士。他正抓著一支被支架固定在車座上的速射魔能連發銃左右晃動,瞄準想象中的目標。
速射魔能連發銃,同樣採用魔能為動力,射速每分鐘600發,你要做的,就是瞄向目標,扳動扳機,然後看著對手被一片片削薄,或是被打成血醬。
還有更喪心病狂的,悍匪達克的車上沒有這種連發銃,卻有一門輕型魔導大炮,而且,那炮居然可以裝填不同屬性的炮彈!
這不就是個打不死、跑得快、能連續釋放五級以下法術的魔導師,不,大魔導師麼!
頭頂火光突然一閃,隨著噠噠噠數聲脆響,數發銃彈呼嘯而出,把右前方百餘米的沙地打起數條小小的沙柱。
桑吉多嚇了一跳,怒道:“搞什麼!”
同車的射手趕忙道:“頭兒,不,隊長,那邊地下有條沙蟒,我怕它擋路,清了。”
這時,另外兩輛車上的達克和卡拉法特也在耳機裡詢問情況,桑吉多趕緊做了解釋,完了怒道:“你個混蛋,再不打招呼亂放銃,老子砍了你腦袋墊車軲轆!”
射手是老沙匪出身,自然不會逆來順受,抗聲道:“隊長啊,咱們有這麼牛氣的裝備,還那麼小心幹啥?直接碾進猶利亞狗賊的老窩,拿他們的血刷軲轆,那多爽!”
桑吉多心頭一動。
射手得意洋洋地敲敲耳機,眾人耳朵裡頓時傳來噗噗的聲音——這些沙匪,對新裝備的適應和接受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幾個小時的時間,不但大致瞭解了裝備的效能,還無師自通地搞出了自己的小花招,比如敲耳機表示得瑟,指甲劃耳機表示不爽、有麻煩等等。
他道:“現在咱這種眼鏡,雖說看東西綠不拉幾的,但看夜裡的東西跟白天一樣,還能把活動的玩意兒都用框框起來,光這一條,就把猶利亞狗賊吃得死死的!再加上這快銃鐵車,別說三輛,一輛就玩死他們!”
桑吉多同意他的觀點,但是老大在聽著呢,屬下這麼得瑟,不收拾還行?於是怒道:“換把新刀還得裝三天孫子哪!一次換了這麼多好玩意兒,你都摸透了?你特麼從娘肚子裡出來,頭上就戴著伯卡帽子啊?再不閉嘴,老子割了你舌頭,塞你……給你扔了去!”
沙匪們一陣鬨笑,射手臉皮老厚了,嘿嘿兩聲,都不帶紅的。
達克道:“咱們人畢竟少,爭取打他們一個出其不意。一輪襲擊得手,再敞開了玩,弟兄們,怎麼樣?”
耳機裡一片亂哄哄的叫好聲。
不一會,車子靜悄悄地摸到拉姆扎德村外圍,遠遠地,能看到猶利亞人在村子四角立起來的瞭望塔。
“隊長,咱們沒被發現吧?”
“放心,老大,今夜沒月亮,咱的車子又有那個什麼彩,哦,迷彩,猶利亞狗賊除非湊過來拿鼻子聞!”
“都把尾巴給老子夾緊了,沒有老大的命令,誰也不準放銃!要不然……”
達克輕輕在耳機上敲了三下,這是他跟沙匪定好的規矩,意思是老子有話要說。
沙匪們立刻噤聲。
“弟兄們,咱們先把車停了,摸摸情況再說,任何人不要下車。”
“遵命,老大!咦,不下車怎麼摸情況?”
達克微微一笑,按下銀色手掣,從工具箱裡飛出兩隻鐵蜻蜓和六隻偵察蜂,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