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動越發劇烈,醉漢全身上下顫抖不已!
地震?真的是地震?
不光是他,大街上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大地的咆哮。
隆隆巨響,天地鳴動!
隨著一聲天塌地陷的巨響,整個十字路口中心路面,塌陷了!
十六隻直徑五米的巨型螺旋鑽頭自下而上,轟隆隆鑽破地面,直紮上來。
圓錐形的巨大鑽頭後面,是圓柱形的巨筒,巨筒四壁開啟,手執鋼刀利劍的門薩羅人蜂擁而出。
馬杜克一馬當先,在十字路口正中,用力插下一面旗幟,旗幟上是一輪黑色的弧月。
他大聲疾呼:“門薩羅人,報仇的時候到了!血債血償!”
門薩羅人起身高呼:“血債血償!”
另一名身形高大的戰士同樣高擎黑月旗,越眾而出,在東側路口插下旗幟,這面旗幟不同,黑月旁邊,是一隻黑色的獅頭。
這名戰士正是飛毯御者馬泰迪,他大吼:“大首領旗幟在此!大首領有令,只殺暴徒,不擾平民!”他抽出腰刀在身前劃了一條線,“越線者死!”
線後,是烏姆利姆港的平民區。
門薩羅戰士迅速集結,在各自工頭班頭的帶領下分成小隊,化作無數條洪流,向護教聖軍軍營和總督府奔去。
護教聖軍做夢也沒想到,門薩羅人居然會從地下對港口發動突襲,精銳力量都被穆爾臺茲抽調走,倉促遇襲,根本組織不起有效地抵抗。
門薩羅人知道這些傢伙是阿爾海爾慘案的製造者,個個眼睛都紅了,一人被射倒,後面頂著朝上衝,營門防線一鼓而下。
有些聰明的傢伙試圖以堅固房屋為據點收攏潰兵防守,門薩羅人只圍不攻,等屋子裡人集中得差不多了,強弓硬弩逼住門口,兩發閃光震撼彈,一枚鋁熱彈,搞定。
查哈里的傷還沒好,他勉強坐起,看看四處起火的軍營,苦笑一下,從枕頭下抽出雪亮的短刀,壓在脖子上。
嗖的一聲,一支無羽的精鋼弩箭穿透房門,正釘在他肩膀。他還沒來得及呼痛,房門被踹開,一個矮小的身形撲地一滾,直撲過來。
查哈里下意識舉刀去劈,被來人一鏟拍在臉上,牙齒被打落好幾顆,肥胖的身軀咕咚滾到地上。
來人正是馬杜克,他雙目通紅,惡狠狠地把鋒利的鋼鏟壓住查哈里脖子,怒道:“你這混蛋,死期到了!”
查哈里苦笑著閉上眼:“阿拉孛,多災多難的阿拉孛,別了!”
馬杜克沒剷下去。
身後的戰士忍不住了:“隊長,這傢伙是阿爾海爾慘案的元兇,怎麼不殺了他?”
馬杜克冷笑:“殺了他?太便宜這個混蛋!弟兄們,把這頭豬拖到外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