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定的。”
“託哈桑之福,聖真寺的伯卡們,城防隊,百姓,甚至見利忘義的商人們都會聽我們安排——畢竟門薩羅的威脅還在嘛,對不對?”
“下一步的目標是——”
“加稅。沒有錢就沒有強軍。”
“但是現在的稅已經很高了,再加稅,只怕商人們……”
“這不是問題。黑市商人已經修理的差不多了,港口一流的豪商只有扎哈布和菲達兩兄弟。他們將會是很好的代理人。”
“代理人?您的意思是——”
“非常時期,大商人捐資助軍,這沒問題。就算捐出了全部家產,還是可以擔任代理人的身份嘛。”
“請、請稍等,您的意思,如果我沒猜錯,是讓他們捐出全部家產,然後給我們打工?”
“太棒了,就是這樣。”
“不不不,大人,這麼做會毀了烏姆利姆港的商業規則,會讓所有商人跟我們為敵的!”
“這是唯一的機會,不趁現在,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金錢只有徹底掌握在我們手裡,才能為我們服務!當然,這種事,他們會主動請求的。”
“主動請求?”
“菲達的兒子易伯拉欣,他的女友是個阿薩辛,是那個兩次行刺查哈里大人,炸燬羅福蘭水庫的元兇!你說,易伯拉欣難道一點也不知情?這件事情操作好了,我們既可以平息港口民眾的怒火,又能得到一大筆錢。”
穆爾臺茲話音剛落,衛兵通報:“報告,菲達先生求見,想來談捐獻家產的事情。”
穆爾臺茲放聲大笑。
嘩的一聲,易伯拉欣被一桶冷水潑醒。
劇烈的疼痛瞬間佔據了大腦,他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他的一條腿已經被打斷,雙手十個指甲被擰掉了六個,胸口上還有烙鐵燒焦的痕跡,後背的深深的鞭痕上蓋著一層鹽霜,已經疼得麻木。
世界在眼前一忽兒近,一忽兒遠。
一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他的頭髮,搖了搖:“混蛋,說,那女表子在哪?”
“不知道。”
重重的一拳打在他胃上,易伯拉欣哇的乾嘔了一口——胃裡的東西早就吐光了。
“她不是……我女友……”
獄卒獰笑著,拖過一張鐵桌子,把他的一隻手按在桌面上,抄起一柄榔頭:“還真是硬漢。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拔指甲是不行了,請你吃烙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