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認為能利用現在的機會,一口氣把穆爾臺茲推出去,就大錯特錯了,正中他下懷。”
當艾拉義這樣對達克講的時候,門薩羅人地下突擊隊先得手後遇挫的訊息傳來。
達克點頭:“不錯。穆爾臺茲不愧是老將,這麼快就穩住了心神。”
薩希爾開啟操作檯,把前方傳回的資訊投出來:“穆爾臺茲放棄了除盧哈爾節點以外的全部防線,以盧哈爾為中心建立防線,部隊收縮防守。另外,地面上的情報,烏姆利姆港的物資和補給正在下送。要跟我們打長期對攻。”
達克道:“就算幹掉兩千人,敵強我弱的態勢還是沒變。穆爾臺茲本來就想一路推過來,只是有了鍊金術師那條捷徑才暫緩,現在不過是回到老路,不稀奇。”
薩希爾眉頭皺起來:“實力差距太大,一旦敵人構建了堅固陣地,步步推進,我們只能後退,現在必須速勝。建議集中力量突破側翼一點,然後擴大戰果。”
達克搖頭:“我命令,所有突擊隊停止進攻,只做牽制攻擊,保持接觸。”
“停止進攻?”
“不能白白流血,停止進攻,立刻,馬上。和準備充分的敵人死拼,這正是穆爾臺茲希望我們做的。只靠勇氣和怒火打不贏的。我有後續計劃。”
“大首領,穆爾臺茲老師認真起來是非常可怕的。我們這次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但別指望他會犯第二次錯誤。”
“我知道,看他做事的風格,是個很純粹的軍人,這是他的優勢,也是劣勢——他在努力把我們帶入他的節奏,我們偏不能如他願!”
停止進攻的命令立即下達到各支突擊隊。指揮官們雖然有些困惑,但這是命令,必須執行,於是紛紛調整部署。
但是,還是有人抗命了。
阿克巴猛地一偏頭,一發亮晶晶的精鋼弩箭貼著腮划過去,把石壁鑽了個孔,濺起的石渣把耳朵打破了,鮮血濺到臉上。
身後的夥伴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拖倒拽回來,一排弩箭飛來,把他的一隻鞋釘在地上。
阿克巴的心臟狂跳,他與死神擦肩而過!
阿克巴的小隊有十二個人,他們的祖先全是地上人逃來地下的。最少也在地下生活了兩代,雖然沒有門薩羅人標誌性的大耳朵,但每個人都堅信自己是門薩羅人。
阿爾海爾慘案中,他們失去了所有深愛的一切。
阿克巴大口大口喘氣,身後的夥伴急切地問:“怎麼樣,看清了嗎?”
他伸出四根手指:“四十個,二十米,有速射輪箭、精鋼弩,沒有法師,第一排是十二個板甲戰士!第二排有一米二高的胸牆,遠端都在那後面。”
身後的夥伴狠狠一拳擂在牆上:“該死,我們只有十二個人,突破不了!”
一名嘴唇上剛剛長出絨毛的小夥子道:“隊長,友軍派來聯絡員,八支突擊隊都已經後撤,我們突出了,會被包圍,我們也撤吧!”
這裡是一個拐角,阿克巴他們只要露頭,就會遭到遠端火力的猛烈打擊。後撤是唯一的選擇。
阿克巴死死盯著拐角處的巨大紅斑——那是魔導攻城弩攻擊指示標,敵人把這種重型武器都運下來了啊!
“不能撤!只要突破這裡,前面有暗道通往盧哈爾節點後方,穆爾臺茲充能用的魔能晶石和糧食都儲存在那裡,幹掉那個倉庫,就只能滾蛋!”
“可是隊長,大首領說了……”
阿克巴猛回頭盯住他:“我的先祖是地上逃下來的!從曾祖父開始,連續三代經營,打造了阿爾海爾最大的商會——阿慕尓,可是,該死的查哈里和穆爾臺茲把一切都毀了,我要宰了他們!扎哈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