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克心裡冰涼冰涼的,完了,看她這表現,肯定是那個什麼阿薩辛的人。
妮芭麗上前一步:“這位老爺,您說阿薩辛的人都沒有左無名指對不對?”
“哼,想藏也藏不住,你們這些爛得發臭的陰影裡的老鼠!”
妮芭麗平靜地舉起了左手,纖纖五指俱全。
黑甲武士的冷笑一下子噎在嗓子裡。
冷笑的換成了妮芭麗:“真是可笑!憑有沒有手指來判斷刺客嗎?那是十二世紀,袖劍設計和生產工藝不過關。現在我們已經不用斷指了!”
黑甲武士大笑:“原來如此!我又長見識了——‘我們’?給我抓起來!”
達克真想一巴掌把這傻妞扇出去,剛才挺精明啊,怎麼突然犯傻?腦袋被駱駝踢了?
達克一把拖過易伯拉欣,鋒利的亞泰幹刀緊緊壓住他脖子:“都別動!動一動叫他人頭落地!”
易伯拉欣悄悄從背後向達克翹起大拇指,朝後門方向彎一彎,示意從後門逃。
黑甲武士冷哼一聲:“你以為挾持人質能逃得出去?看來你被騙了,這樣,你把那個阿薩辛女表子拿下,護教聖軍裡什麼樣的美女沒有?”
達克不理他,挾持易伯拉欣,一步步向後門退,妮芭麗先跑到後門,開啟門,焦急地等著達克。
後門果然沒有伏兵,一出門,達克就看到馬泰迪朝這邊瘋了似地招手,飛毯已經浮空,做好了隨時開溜的準備。達克大喜,一腳踹在易伯拉欣屁股上,把他踹進門裡。
後門過道狹窄,易伯拉欣身形長大,在過道里擠成一團,好像還閃了腰,痛苦地哼哼起來,把黑甲武士和他的手下堵了個嚴嚴實實。等七手八腳把他拽起來,達克他們早不見了蹤影。
黑甲武士冷笑:“還有接應?區區飛毯就想逃出烏姆利姆港?”說著回頭對手下們道,“弟兄們,抓人的活交給港口巡防隊吧,他們也該到了。咱們去拉奇茲莊園樂一樂!”
一眾手下轟然響應。
馬泰迪扣著防風鏡,雙手緊抓飛毯的控制繩,在狹窄的小巷裡呼嘯穿行,不時靈巧地左右移動,閃過兩側偶爾開啟的窗戶。
過堂風的呼嘯如戰馬的長嘶,被狗腿子追趕的焦急與興奮刺激著腎上腺素大量分泌,馬泰迪覺得彷彿回到了在秋名沙丘飛毯競速大賽的時候。
你們這群渣渣,在爺爺後邊吃土吧!
他飛得幾乎嗨起來,後邊兩個可憐蟲快吐了。
連續不斷的短促變向和激烈搖擺把達克和妮芭麗骨架都快抖散了,要不是爬上飛毯前按馬泰迪的要求扎死了安全繩,早被甩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