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這牛絕對可以吹一輩子了!
羅伊斯衝過來給了他一個熊抱:“好樣的哥們!牛大了,這回牛掰大了!”
“還有一個呢?那個女人——”
“殘匪就交給我們吧。”
有聲音從背後傳來,聲如洪鐘,一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在十餘名傭兵的護衛下昂首闊步走來。
羅伊斯趕緊兩腿並直,以拳捶胸:“老大!”
來的是漢密爾頓商會護衛隊隊長雷克薩,他走近來,把兩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點頭道:“不錯,不錯!羅伊斯,幹得漂亮!這位警察先生的勇氣,真叫人佩服!”
達克哈哈一笑:“哪裡哪裡,潛進來的盜匪還有一個——”
雷克薩一擺手:“不用擔心,一切盡在掌握。來吧兩位,辛苦了,到我那裡去喝一杯暖暖身子。”說著,不由分說地把達克拉走了,好像一點也不為遭到襲擊的奴隸船擔心。
雷克薩健談、豪飲,幾句話一說,幾杯酒一灌,達克又不省人事了。
老子辛辛苦苦好歹撿回一條小命,放縱一下,有什麼過錯?再說,聽外頭人喊馬嘶的亂況,估計半個斯內爾港的傭兵、守衛、警察都過來了,還用得著我巡夜?
第二天一早,達克睜開眼,揉揉還在發疼的太陽穴,發現躺在自家的床上。
頭真疼啊,早說了不能喝不能喝,那長得像頭熊的雷克薩真能侃啊,給人家灌醉了!
昨晚……昨晚怎麼個情況?好像是值班的時候碰上賊——不不,廢奴主義者?嗯,管閒事的,還搞死一個三級法師?嗯,那傢伙算襲警啊,死得好,人又不是我殺的。嗯,該上班了,簽到——呃,昨天上了夜班,今白天……臥槽,今早晨沒回警署簽退!
達克嘣的一下跳起來,泥煤的,簽退,簽退,沒簽退要扣薪水!
他胡亂套上衣服,甩開雙腿,一道煙不見了。
風風火火,達克一頭撞進警署,所有人都用驚異的目光打量他。
“嗨,小子,你……”昨天晚上被達克替班的老前輩莫爾斯問道,“你還急什麼?都日上三竿了。”
周圍人爆發出一陣大笑。
善意的圓場也罷,惡意的調侃也罷,達克現在沒時間理會這些,急急忙忙地道:“我昨晚有點累,下了班直接回家睡了,忘了簽退,不要緊吧?”
“要什麼緊?少記個名字又不殺頭。”
達克悄悄鬆了口氣:“那可太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