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滋病我們中國也有嗎?”
“得了艾滋病是不是就是無藥可救了?”
“我們怎麼樣才能夠遠離艾滋病?”
。。。。。。
這個時代也只有記者才會這樣毫無顧忌地問出心中的困惑,“艾滋病”當時的概念和“胡搞”幾乎是同義詞,大庭廣眾之下是羞於在公共場合諮詢這些問題的。
屈廣全儘量回答的言簡意賅。
所有儀式,基本上中規中矩,沒想到結尾屈廣全突然出招。
陳德創冷眼旁觀,雖然摸不透屈廣全企圖,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這是刻意而為,有備而來,特別是那些一次性採血器械,明明都是未拆封進口器械。
陳德創給女兒使了個徵詢的眼色,陳瑤聳肩,也是不知底情。
好在製藥廠的屈長隆來了,陳德創回頭看了一眼,就轉身上樓,停在了二樓的陽臺。
製藥廠廠長姍姍來遲,看著兒子在記者面前侃侃而談艾滋病,很有些尷尬,趕緊循著宣傳部長的目光迎了過去。
前腳站穩,後腳屈長隆就上來了:“陳部長,感謝您的支援。我一直想去您那兒拜訪,不得機會。”
部長一笑:“屈廠長領導下的製藥廠是咱橋州市的龍頭企業,王書記常常引以為傲。”
“謝謝陳部長的支援,屈長隆心裡感激不盡。”
部長的眉毛一挑,看著樓下熱鬧的答記者問:“你這個兒子,可真不是個省油燈啊!這是給血站立規矩來了。”
屈長隆以為部長有意見呢:“陳部長,我這就下去,不讓他再瞎扯了。”
陳德創擺擺手:“年輕人有些自己的想法,只要是不胡來,咱這些老傢伙,就不要干涉這麼多了。說說你們製藥廠現在改造的事。”
屈長隆明白,這是要拜碼頭了。“。。。。。。感謝宣傳部門上個月對我的專訪,我一定以此為動力,認真學習,勤勉工作,不辜負陳部長對我的信任和支援。”
陳德創滿意地點點頭:“屈廠長有這樣的想法,我是支援的。作為常委會的一名成員,我一直也是非常關注製藥廠的發展的。特別是你們希望留住高科技人才,我很認同。”
屈長隆趕緊拉開皮包,拿出劉雲鳳的那張申請表遞了過去。
接過筆,陳德創龍飛鳳舞地在領導簽字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宣傳部門就是為社會主義建設服務的,屈廠長有空的時候,可以多來交流交流。”陳德創遞過去申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