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集體,那可是特定時代的產物。
知青回城,造成1979年、1980年左右的失業高峰。當時中央政策是誰家孩子誰抱走,你父母在哪個單位,哪個單位負責你的工作安排,國有企業的職工子女被國有企業自己包下來了,又不能馬上把他變成國有企業職工,就把他們放在勞動服務公司,形成了廠辦大集體。
八十年代初,有個大集體身份,男孩子才達到找個城市戶口物件的最低起點。
王紅就是接班有了大集體身份,才進入了簪城鎮準武裝部部長的法眼。
雖然產權目前有點麻煩,但是屈廣全知道,後世市場經濟時代大集體都會被改制或破產的。而對於當下的自己,那幾乎就是金宮罩鐵布衫,當時好多大集體面臨發不掉工資,難以維持生計,又都是上過山下過鄉的年輕人,可是敢於經常去市政府抗議的。
所以,只要是打著大集體身份的企業不胡亂來,政策幾乎寬鬆到極點。
好像工商是不收費的,好像稅務有所減免的,好像國家職工可以享受到的政府待遇,也是可以享受到的。
一直到國家開始給國有企業職工辦理社保,大集體身份的人還是得到照顧的,幾乎是和正式職工的政策一樣的。
“額,大偉叔你看看廠裡面子弟裡面有沒有懂得中藥材的,還能經常出差的,我這邊現在真需要幾個。”
“行。說說你是怎麼用這些人,我好給你挑。”
屈廣全就把安國慶聯絡職工醫院的事情敘說了一遍。
劉大偉想了想:“小全,我知道了,不過你可要慎重啊,職工醫院的錢不好要,必須要和醫院的領導搞好關係。而且一換領導,還得再來一遍套路。”
“我明白。”
“那好吧。你自己好自為之。我已經和咱們製藥廠的關係戶們說了,18號給你送花籃,馬上我就去統計一下,看看有多少人。”
“別,大偉叔,這樣不好!”屈廣全急了。
“傻小子,你不懂!這叫影響力,那麼多人給你站臺,交易中心誰還敢輕視你?那些拉不拉撒不撒的主也得掂量掂量。我統計好,叫你那個表姐來一趟,讓她訂酒席的時候,都定在一塊。”
屈廣全本想再勸,可是明顯是沒有辦法阻攔的。
後世雖然三令五申不允許,但是這個時候,卻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如果屈長隆同志太清高了,可能還要遭人記恨。
屈廣全剛上班期間,就曾經參加過達到數百桌宴席的某領導父親的葬禮。
據說第一天就收了20萬的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