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廣全一眼就認出了張長青,比自己印象裡面要青澀得多,還沒有那種玩世不恭和色厲內荏,但是,那種霸道和趾高氣揚依然如故。
馬長青看著眼前瘦削白淨學生模樣的大男生,被張倩小手緊緊牽著,自己那顆心都要崩裂了,這要不是在鎮政府,自己練就的飛腳就要給他來一下了。
“你叫什麼名字啊?”馬長青斜著眼看著屈廣全。
“我叫屈廣全,不出意外的話,你就是倩倩剛才叫的長青哥了。”屈廣全比量了一下身高,驚喜的發現,重生後自己居然長高了,上一世自己始終矮了馬長青一頭,現在明顯和他差不多了。
張倩只想讓馬長青知道自己心有所屬,並不想造成矛盾和衝突,她的印象裡馬長青還是很不錯的。看屈廣全和馬長青有點劍拔弩張,立刻充當起了和事佬。
“長青哥,屈廣全第一次來咱們鎮政府,希望你多多照顧。廣全哥,我來上班,長青哥一直對我很照顧。”
“是嗎?我們可是上班期間,不知道他來有何貴幹?”馬長青並不領情。
“額,我給你說過,這個種植合作社的主意就是他出的,而且“公司+農戶”的公司,就是他的公司。”張倩小小展示一下屈廣全的能量,讓馬長青知道屈廣全並不可小覷。
“額,怪不得,有錢好啊!”馬長青鼻子裡面哼了一下,他早就聽說過屈廣全,父母離異,跟著老孃生活在雙港,而且老孃還得了乳腺癌。
有個屁錢!
“張倩,你才多大就開始談戀愛,我咋覺著還不到18歲!”胡曉麗才和書記公子馬長青玩了點小曖昧,正急於擴大戰果,瞅見機會立即打壓過來。
“小麗姐,我咋聽說你16歲就結婚了!”張倩看著軟軟弱弱,但並不是好拿捏的柿子。
胡曉麗這才意識到,前任就是前任,那個不能夠人事的丈夫現在還在張長順治下聽喝。自己只有在夾縫裡掙扎,立即軟了下來。
“倩倩啊,我是拿我自己當例子。你看看我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得理解姐的好心。”
張倩嘴角一翹,這還差不多。現在不是打仗的時候,只要讓馬長青見好就收就行了。
“小麗姐,看看這支鋼筆怎麼樣?”怎麼也得展示一下屈廣全第一次給自己買的定情信物。
“不錯,怪好看來。”胡曉麗接過鋼筆盒,上下打量。
馬長青擠著眼看了一下,立即笑了,鋼筆最好的就是英雄筆,淮上縣價錢最高的就是自己抽屜裡的這支,窮鬼,想炫富,也得找對地方。
“哎,這咋沒有一個漢字?”胡曉麗發現了問題。
“真的嗎?”張倩收起鋼筆的時候,全身心都在想怎麼處理馬長青的問題,並沒有仔細看,反正是廣全哥送的,不管好賴自己都喜歡!
“沒有一箇中國字嗎,那就是走私貨了,現在那些走私的都是人家在外國收垃圾的時候,收過來的,然後弄了個包裝盒,就騙咱們中國人的錢。”
馬長青有幾個南方的戰友,他們多次說起到外國收垃圾到國內當真品來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