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全哥,星期天忙不忙啊?”
“忙,得去簪城。”
“額,你要是能回來一趟就好了。”
“有什麼事嗎?”
“額,沒有。下週能回來嗎?”
“儘量吧。”
。。。。。。
“廣全哥。這星期天該沒事了吧?”
“我爸爸的一個朋友來了,想見見我。”
“廣全哥,你能回雙港就好了,下週能回來麼?”
“可能不行,不過六月六號舉行的那個合作社掛牌儀式,我可以參加,我們學校六月五號六號八號放假,高中部自主招生考試。”
“恩,我等你。”
。。。。。。
“廣全哥,明天你就回來了吧。”
“恩。”
“快回來吧。”
連續兩三週,張倩都想讓屈廣全回去。
屈廣全剛開始只是覺得可能是張倩想自己了,但是說的次數多了,屈廣全有了疑問:想我了,可以來橋州啊,畢竟張倩說他們的工作比較輕鬆,星期天來一趟橋州也是很方便的。
是什麼情況呢?
屈廣全心裡一緊:是不是跟馬長青有關?不會啊,張倩一直沒有說啊。
張倩確實是沒有說,人家馬長青放長線釣大魚,只是獻殷勤,並沒有組織進攻。
不過,這兩個人一個辦公室,一起上班,一起鎮裡開會,一起到村裡與農戶交流,簡直是如影隨形,尤其是馬長青不經意間看過來的眼光,讓張倩發慌。
他和他那個當書記的爸爸肯定有想法。
時間越長,馬長青的話裡話外的那種資訊表達得越明顯。
每次張倩說給爸媽聽的時候,兩個人哼哼哈哈不作任何表示,更讓張倩心焦,打電話想給屈廣全說個痛快,但是,這事畢竟人家馬長青沒有挑明,要是萬一自己多想了,不是自作多情嗎。
自己去橋州見屈廣全吧,也是不知道怎麼去說這個事情,萬一屈廣全有什麼誤解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馬長青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心上人,而且是馬長青你沒有辦法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