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震源第一次到橋州來,作為一名老中醫橋州有一個地方是必去的,那就是華祖堂。
橋州是神醫華祖的故鄉,東漢名醫華祖,與董奉、張仲景並稱“建安三神醫”。少時曾在外遊學,行醫足跡遍及蘇魯豫皖等地,鑽研醫術而不求仕途。他醫術全面,尤其擅長外科,精於手術,並精通內、婦、兒、針灸各科很多疑難雜症經他之手得到治癒,因此被稱為神醫。
而華祖開創中醫外科手術之先河,更被後人稱為“外科聖手”、“外科鼻祖”。
華祖在中國醫學的地位很高。後世哪位傑出醫生大家讚譽的時候都會拿他和華祖聯絡起來,最高的稱號就是“華祖再世”!
第一天大家採買完藥材之後,第二天正好是星期天,一早大家陪著劉震源到了華祖堂。
華祖堂的位置就在流花館的東側,越過新華大街就可以看見華祖堂的側影了。
橋州市政府1986年才拉開修繕華祖堂的序幕,從外面看一片簇新,走進裡面,還可以看到很多殘垣斷壁,1961年著名考古學家郭沫若的題詞《華祖紀念館》的石碑還橫臥在水塘邊。
華祖堂前後兩個跨院,前面跨院正中是華祖的塑像,兩側廂房為歷代文人墨客提留的詩印以及後世對華祖研究的文獻摘抄樣本。
劉震源在塑像前點了三炷香,鞠躬一拜,神情肅然,看得出老先生對華祖的崇敬,大家一次跟著劉老鞠躬致敬。
劉震源待眾人祭拜完畢,望著屈廣全說:“華祖是你們橋州人的驕傲,今天你們的中藥材市場之所以這麼興隆,靠的那都是華祖名聲。只要你切切實實為社會做貢獻了,千秋萬代都會牢記的。小子,你年紀輕輕前途無量,記住一定要多為家鄉多為老百姓做實事。”
“您老人家說的是。我一定謹記。”屈廣全畢恭畢敬。
後跨院是一個池塘,池塘外圈種了各樣的中藥,白芷,牡丹,白芍等等,池塘正中位置一座曲折的石橋直通中心一座巨大的涼亭。
大家圍坐在涼亭裡,涼風吹來,楊柳舒展著細枝,格外的清爽。
劉震源扶著欄杆,望著池水,輕輕嘆氣:“現在年輕人瞭解中醫中藥的越來越少了,有點病都去看西醫。”
唐宗義也搖搖頭:“咋說呢?要怪只能夠怪社會發展的太快了,找中醫一是好醫生不多,淨點子江湖騙子,就是找到好中醫,一個療程下來最起碼得個七天八天的,再碰上賣假藥的,多好的方子,抓不來像咱通任堂這樣好質量的藥,又要麻煩。”
“誰說不是呢?”採購員李宗剛深有體會:“現在得病,到醫院一檢查,化驗單子多清楚,對症用西藥無論是吃藥打針還是掛吊瓶,一天兩天就可以藥到病除,多方便。我自己就是買中藥的,可家裡人有個頭疼腦熱的也是用西藥,說起來愧對咱通任堂的工資!”
大家都沉默了。
屈廣全覺得這個問題的原因是中醫沒有跟上時代的步伐,還有就是中醫中藥的定位,醫學的發展必然是全方面的,中醫中藥只是其中一部分,應該用發展的眼光去看問題。
比如小時候大家看春晚,就感覺太完美了,熬夜也得看完。尤其是1982年的那場,更是永生難忘。等到長大了,發現春晚也就那麼回事了,看不看也沒有遺憾的。
是不是1982年的就是比現在的好,不是,現在的舞美燈光包括演員陣容都是過去沒法比的,只是那個年代的娛樂手段太少了,有一點精彩的大家都會感到新鮮無比,現在娛樂的手段太豐富了,即使變化了很大也還是沒有了那麼大的吸引力了。
更何況你還用1982年的那個手段開玩,大家一定興趣奇缺。
“唐伯伯,你們通任堂是國藥的老大,為什麼不引領咱們的中醫中藥走現代化的道路呢?”屈廣全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