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三米高的沙堆,一個充滿藥味的大水缸,藥缸裡的黑色藥水正滾滾沸騰著,在大水缸旁還有一堆勻細的鐵粉。是覃易準備的修煉材料。
“哈,哈,哈!”覃易腿扎馬步,嘴裡大聲吆喝著,頗有點像是賣藝的江湖武師,他手裡抓著兩大把溼沙,雙手用足了十二成力道,重重的拍打在****的身軀上,然後用足力氣,在面板上磨擦。
這些沙子並不是細沙,而是粗硬堅固,帶著尖銳稜角的大沙粒,和小石子也是差不多了。可是現在的覃易身體堅固程度已經非同一般,用力磨擦之下,所有大沙粒俱被碾成粉碎,微細如粉,卻連半絲痕跡都沒在面板上留下。
覃易毫不停留,沙粒一經粉碎,覃易又再抓滿兩大把沙子,再度按在身上,用力按揉,如此再三,一盞茶功夫,覃易的腳下堆起了一個小沙堆,面板上才算是煥起了紅色,如血色浮到表面。
覃易用沙子在全身磨擦,連要害處也不放過,狠按狠擦,疼痛皺眉也毫不收手,四個時辰之後,覃易的身體已經通紅,粘滿了如粉末般的細沙,所使用的細沙渣粉堆到覃易的大腿處。
到了浸藥水的時候了,覃易一刻不停,陡然躍起,落入大水缸中,滾燙的藥水沒過身體,燙得覃易汗毛倒卷,倒吸了一口氣,不過很快,覃易就蓄了一口氣,連頭部也沉入藥水中,讓藥水的藥效到達全身,久久才浮出來換氣,再吸一口氣,又沉沒到藥水中。
這缸藥水,覃易足足泡了三個時辰,大水缸裡的水儘管還沸騰著,但已經清澈見低,不復黑色,這是因為藥水中的藥效已經全部被覃易吸收了的緣故。
覃易的整個身體已經變得通紅,簡直就像一隻燒紅的大蝦球,不過此時他藥效散開,百脈暢通,正是修煉鐵布衫的最好時機。
覃易換一缸水,再放進藥材繼續燒,因為擦完鐵粉後必須繼續泡洗。
第三步,是擦鐵粉,覃易將那堆勻細的鐵粉均勻仔細地塗在身上,將全身除了眼睛之外的地方全塗滿,甚至連毛孔都填滿,塗了厚厚的一層,整個身體漆黑,就似一尊鐵泥鑄成的雕塑。鐵粉塗好,覃易盤坐在地上,運起了鐵布衫的修煉心法。
浸過藥水的肌膚溼潤,毛孔擴張,熱氣四溢,極易粘住鐵粉,覃易能夠感覺到鐵粉的清涼味道。隨著心法執行,一陣陣清涼順著毛孔極為緩慢的滲透進面板,遂漸瓦解,被覃易的面板吸收。
這使覃易大為驚異,難道這些鐵粉竟然被面板吸收?
運起神識內視,鐵粉的執行路線及狀態展現在覃易面前。覃易發現,鐵粉被吸收到皮下之後,碰上覃易執行的真氣,起了劇烈的變化,被分解得無限小,再被面板的細胞吸收。
這些能量,給予覃易的感覺,赫然是金屬性的能量,但它的顏色,不是覃易先前所認識的金色,而是銀色。
新的疑問擺在面前,按照覃易已有的認識,金屬效能量是金色的,但是為何會呈現不同的顏色。
難道,它有著覃易所不知道的,更為微小的結構?
這一刻,覃易感覺自己對於能量的認識太少了,單是認識一種能量,就有如此複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