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們在羅庭山的周圍一連搜尋了三天,直到第四天的時候才一無所獲的撤回羅庭山。
第四天凌晨二更左右,正在修煉中的覃易睜開雙眼一躍而起,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灼灼生光。
夜晚,當別的同類處在休眠中時,總是殺人放火的最好時機。
穿上黑色夜行衣,背上用黑色包裹裝著的硫磺,覃易整個人除了一雙眼睛,就像是藏身於夜色中的幽靈,和黑夜融為一體。
陰陰一笑,覃易竄入夜色中,無聲無息的向著羅庭山遁去,不是實力高於覃易,很難發現覃易的行蹤。
很快,覃易就來到羅庭山的側面,這裡的山壁很陡削,實質上,不止這裡,整個羅庭山的山壁都很陡削,近於八十度角。在山壁上,生著荊棘野灌和枝丫向外生長的樹木,儘管不是非常理想的植被密集之地,但配合上硫磺,再加上陡削的山壁火勢可以一路上燒,已經足夠了。
在附近觀察了近盞茶功夫,發現確實沒有山賊防守,覃易才躍上離地面兩三丈高的山壁上,均勻的灑下硫磺粉。
事實上,因為羅庭山的險要,包括天煞在內的天煞山賊團都對羅庭山的防禦非常放心,就算是暗哨都是放在山腰和山頂。如果出動官兵的軍隊,總不可能爬上五千米的羅庭山吧。
覃易繞著羅庭山的山腳而走,連續不斷的在樹叢中灑下硫磺粉。一直從羅庭山的左側繞到羅庭山後山,又從後山繞到羅庭山的右側,再到前山,來到進入羅庭山必經之處,形成了一條連線著的硫磺線,有些就算是一片石壁的地方,也不會相隔太遠。
已經安置好了幾乎所有硫磺的覃易不再隱藏身形,大搖大擺的向著進入羅庭山的山徑而去。
“站住!”
“你是誰!竟敢闖羅庭山!”
十幾個山賊跳出來攔住覃易,待看到覃易的樣子時,不由得臉色大變。
“是他,那個搗亂者!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快吹警報!”
在靜謐的夜晚,羅庭山腳下的警哨顯得份淒厲。
覃易撲了上去,也不管那個吹哨者,一頓老拳,將這十幾個值哨的山賊全部宰掉。
然後將剩餘的近十斤硫磺粉拋拋灑灑,形成了兩三十米寬的引火帶,擦亮火棒,一點!
轟!熊熊青色火焰沖天而起,火舌竄起了十米高,並且迅速順著硫橫粉形成的引火線迅速向著羅庭山兩邊蔓延,在後山會合。
很快,一條炫麗燦爛的火線包圍了整個羅庭山腳,順著山腳向上燒,明亮的火焰照亮了整個夜空,數百外都看得清楚。
有著硫磺助燃,加上羅庭山陡直的山壁,大火像坐了直升機一樣兇猛的上竄,很快就上升了百米高,熱氣撲面而來,而硫磺燃燒產生的二氧化硫氣體刺得人直流眼水。如果忽略其危險性,份外壯觀。
刺鼻的氣味和肆虐的大火驚醒了羅庭山上的山賊們,當他們看到山腳下正向上燒的大火時,不由得面如死灰,山頂的所有房屋都是由木頭築成,躲在山頂絕對會烤成燒豬。
逃!
生存的yu望迫使他們爭先恐後的向著山腳逃,但是他們平時引以為傲的防守小徑已經催命符。路只有一條,而且只是羊腸小道,而要逃命的卻有一千多人。
立時,為了生存引起的競爭催毀了他們平時的合作。磕磕拌拌,連滾帶爬,恨不得爹媽少生一條腿。
為了爭先一步使出吃奶之力甚至大打出手,有紅了眼的甚至會掏出彎刀給擋在前面的山賊來一下,再把他們推開。實力高點的甚至直接抽刀狂砍,殺戳開路。
證明了人類合作是被迫的,競爭才是本質。
一路死傷無數。
當成功殺出一條血路並冒險衝過火焰帶的時候,他們絕望的看到羅庭山腳下還守著一個要老命的煞神——覃易。
覃易笑咪咪的看著他們,就像看到魚兒自動跳到魚鉤上來,又像看到一個個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