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和安夏是同一日從郡主府出閣的。
老王妃親自給安夏梳的頭,至於安春那邊是定安侯夫人給她梳頭的。
容晏和唐墨迎親的儀仗也是同時到的。
郡主府的管事在裡頭喊了一句,“吉時到!”
緊接著,就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安春和安夏兩人,都由喜娘扶著,一前一後的出了郡主府的大門,上到了各自的花轎上面。
安夏進了轎子以後,便有些坐不住了,揉了揉有些發緊的額頭道,“這王妃的冠可真重,就這麼一小會,我這脖子都僵了。”
秋月卻笑著道,“王妃,就在隔壁,一會就到了,奴婢給您揉一揉脖子。”
說完,輕柔的給安夏按摩起脖子來。
因為容晏覺得,直接將花轎從郡主府的大門抬到睿王府的大門,有些太過敷衍。
所以,他騎著馬,帶著迎親的隊伍,圍著郡主府和睿王府轉了整整一圈。
安夏在喜轎中,人明顯變得有些無奈道,“秋月,我記得郡主府的門口,離你們睿王府門口並沒有多遠啊,這是怎麼回事?”
秋月掩唇道,“ 睿王殿下覺得這樣不太好,有些敷衍,所以繞著府邸走了一大圈。”
安夏就差沒翻白眼了,“那我真是謝謝你們家睿王殿下呢!”
秋月卻調皮道,“王妃,睿王現在是您的了,而且,我怎麼覺得您有些不高興呢!”
安夏笑著道,“高興!我怎麼會不高興呢!”
兩人在轎中又聊了一會,總算聽到了喜娘說,“落轎!”
而後,轎子穩穩當當的停在了睿王府的大門口。
喜娘道,“請新郎踢轎門!”
這本是啟國成婚的時候的規矩,踢了轎門,就是希望以後新娘可以好好持家,對夫家千依百順的。
但是容晏卻沒有踢轎門,徑直走到了轎子前面,一手撩開轎簾,一手遞給了安夏。
“我來接你了。”
喜娘臉色有些掛不住了,賠著笑臉道,“我瞧著睿王殿下今日是太過高興了,居然忘了踢轎門,要踢了轎門,才能迎接新娘下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