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那句入室搶劫,更是深深的紮在村長心裡,那可是要下大獄的!
他們葫蘆村,可丟不起這個人!
他黑著臉看向錢老太道,“夏丫頭說的可是真話?”
錢老太賊眼轉了幾圈,梗著脖子道,“她血口噴人,有什麼證據證明這是咱們做的?”
她們來的時候,可是刻意避著人的,根本沒人瞧見。
和張氏交好的吳花花幫腔道,“捉賊拿髒,證據呢?總不能憑你紅口白牙的栽贓吧?“
村長看向了安夏,示意她解釋。
安夏卻絲毫不慌張,“怎麼?你們幹了這種事情,還想反咬一口嗎?”
“不是你們做的,我孃的嫁妝給的耳環怎麼會在張氏耳朵上?”
“張氏的耳朵正是因為我將我孃的耳環取下來,不小心傷到的。”
此時安四的媳婦周氏說道,“我看這夏丫頭沒說謊,張翠花自己不是也說了耳朵是夏丫頭傷到的?”
“要不是拿了人家孃的嫁妝,誰稀罕動她油膩的耳朵?”
周氏和張翠花向來不和,自然逮著機會就踩一腳。
張翠花指著周氏,“你瞎咧咧啥?想捱揍嗎?”
周氏毫不畏懼,“掐架嗎?誰怕你?來啊!”
“都給我閉嘴!”村長忍無可忍呵斥道。
“夏丫頭,你繼續說!”他看著安夏示意道。
安夏點點頭,繼續說道,“錢氏戴著我孃的手鐲,安冬頭上戴著我孃的銀簪。”
“而且,還有十兩銀子不見了。”安夏微微一頓後說道。
張翠花一聽安夏想要訛她們,當即便跳腳道,“啥十兩銀子,咱們明明只拿了櫃子裡那些首飾。”
她一激動,一個禿嚕嘴全說出來了。
安夏得意的笑了!
錢老太和安富貴還有安來福都一臉看白痴的表情看著張翠花!
這個蠢婆娘,稍微挖個坑她就眼巴巴的往裡跳!
村長看著張翠花的臉色又黑了幾分,“你們這一家子乾的是人事嗎?不僅打砸小輩的東西,還搶她們值錢的物件!”
張翠花紅著臉沒說話,但卻十分不服氣的瞪了安夏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