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歌怒了:“你難道不想娶我嗎?!”
她等了這傢伙這麼多年,看她從懵懵懂懂的撩撥自己到後面明白自己的真實心意,若不是她從中引導,說不定這傢伙還沒意識過來呢!
簡簡單單的喜歡你這三個字,她等了好久好久……
那什麼偏生的第一公子,其實也不是人家說書的隨意張口就來的杜撰,而是人家看上她,故意撞掉她的荷包。
她是個潔癖很嚴重的人,荷包被有心人撿到了,她自然不想再拿回去。
便聲稱不是自己的。
沒想到人家順勢收了回去,反而鬧出這麼一個鬧劇。
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就直接讓侍者收回去丟到垃圾場裡!
沒想到被周夕恆發現了,還吃了一手的好醋。
倒是有些許順應了她的意。
“想,自然想!”
周夕恆見美人生氣,趕緊應聲道。
“只是,我們都是女子,世間……真的會容許這樣的存在嗎?”
她修長的睫毛此刻微不可查的顫動了兩下,閃過一絲害怕。
從心底而來的害怕。
雖說她這些年來走南闖北,也見識過不少奇聞,但這樣的愛卿,大多數情況之下都沒有好下場的。
“況且咱們的爹孃也不知道……”
周夕恆暗自垂下頭。
她之所以連喜歡都可以當面毫不猶豫的說出去,卻在這一刻退卻,是因為她的存在就是因為祖父母的偏見。
她是個女兒身,但祖父母要的是男孩,她就因此偽裝了這麼多年,直到快要弱冠才堪堪明白了自己的真實身份。
她存在的意義導致她對自己性別的痛恨,但又無可奈何,因此才會在這一刻退卻……
魏秋歌看出她的掙扎,柔聲上前,輕輕撫上她的臉,極盡溫柔。
“你不用擔心害怕,一切有我,我早早就向父母說明了,他們雖然驚訝,但並不反對,王姨我也談過了,都不反對,一切有我。”
她勾唇,淡淡笑著,彷彿盛開的牡丹,華麗而又尊貴,讓人心生安全感。
周夕恆這一刻才意識到,一直以來都是她比較任性,秋歌一直在包容她的胡鬧。
她一頭鑽進她的懷裡,嘴角甜蜜蜜的笑。
“秋歌,你是世間最好最好的女子,我真的太喜歡太喜歡你啦!”
魏秋歌饜足的將她攬在懷裡,勾唇:“你才知道我好?”
“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