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嫂面上好心,暗地話裡藏針,妥妥的白蓮花初級技巧。
放在平常,定隨她意。
可惜,她遇上的宋思婉可是白蓮王者。
宋思婉似是嚇得癱軟在地,嚎啕大哭:“爹,你可千萬別做傻事!”
“我知道娘剛走,咱家攢的那點積蓄不夠您出去賭!”
“反正賣一次也是賣,兩次也是賣。您把我賣到常說的夜總會去,我會好好聽話,給您賺錢還賭債......”
宋思婉哭成了個淚人,煞白的小臉上青色血管浮起,羸弱的小身板彷彿下一秒就支撐不住昏厥。
這話一出,賣女石錘。
羅主任怒得太陽穴青筋突突直跳,怪起林二嫂來:“你聽聽,你說的這是人話嗎!”
“要錢找小宋?她是他閨女就欠他的啊?”
“小宋她娘被折磨得還不夠,還要再賠上個小宋?”
林二嫂第一次吃癟,被罵得像個鵪鶉般,縮起脖子點著頭。
“一個賣女,一個買。往難聽的說,這就是逼良為娼!”羅主任氣得扶腰,一手指著餘婆子和林二嫂,“你們,就是從犯!”
餘婆子憋屈地努了努嘴,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
“至於你!”羅主任厭惡的看著二癩子,“買賣婦女,滾去農場勞改!”
二癩子不屑地呸了一聲,“你算老幾!那臭婆娘養的小雜種,誰給錢我就賣給誰!”
他煞有其事地揮舞利刀,虛張聲勢。
羅主任冷哼一聲,一拳直衝二癩子臉上打去。
二癩子就是個潑皮混子,吃喝玩樂掏光了底子,他疼得扭曲了五官,像個牛皮糖直徑向地上摔去。
羅主任還是不解氣,再抬起腳往他屁股上狠狠地踹了腳。
要不是因為事情鬧大對小宋影響不好,羅主任恨不得把二癩子的破事往上捅,判個槍斃才解恨。
可惜,現在為了息事寧人,只能送去農場勞改。
羅主任撥出口氣,忍著情緒,對余月春喝道:“既然小宋嫁都嫁了,我看在她的面子上不和你們計較。你們林家就好好待她。這六百就是給她的禮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