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琪取出烤串和龍蝦,擺在草坪上,戴上塑膠手套,開吃。
“陳思和,你怎麼不吃?”
估計是不好意思吧 ,他坐在草坪上靜靜地凝望著夜空。
暗影想把一串韭菜塞到他的嘴裡,但是卻戳到了鼻孔,滿嘴都是油。
“哈哈哈哈。”我和蘇琪幸災樂禍了起來,陳思和現在有點像是被迫從良的小媳婦一樣扭扭捏捏的。
“不好意思啊。給你紙巾你自個兒擦乾淨吧。”暗影說。
“快吃吧,要在晚睡打鈴之前消滅完。我們三個也吃不完呀。我真的是特地感謝你的。”我說罷,陳思和才緩緩剝開小龍蝦。
“你為什麼很少說話啊?”我問。
“不想說。”
“我感覺你人挺好的。”
“……”
話題不歡而散,大家在這次燒烤會晤中玩的得十分盡興。
第二天清晨微風叩起窗扉,丁香氤氳的校園,我剛洗漱完畢下樓,就看見裴航在寢室樓門口等我,一束陽光灑落在他的白襯衫上,樹葉影影綽綽,他看見了我,開心地對我微笑招手。
“採楓,早安。這是我給你帶的早餐。”他把麵包遞到我的手上。
“你起得這麼早啊?”
“佑港拉我去跑步,所以就起得早,平常壓在睡懶覺,哈哈哈。”他撓了撓頭,頭髮稍上掉落了細碎飛絮葉子也毫不察覺,我伸手替他撣落,迎面撞上了他的深邃眼瞳。
我們打算在早讀之前去樹蔭亭子學習。今天開始刮北風了,他穿著一件淺褐色的外套和運動休閒褲,撕出一張紙,清理掉石桌凳上的灰塵泥土。
“你吃早餐了嗎?”我問他。
“我喝了粥。”他摸了摸我的頭,寵溺地回答,引得旁邊的同學紛紛側目。我讓他低調一點,我們這樣太引人注目了。
“怕什麼?你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誰。嘿嘿。”說著他便驕傲得意起來,眉目雋永,衣襟迎風,一個十七歲白皙的意氣風發的少年。
“你別緊緊攥著我的手,這樣子我就寫不了作業了啊。”我說。
他攥著我的手不肯放開,雄渾有力的手掌緊緊的包裹著我,在這雨墨瀟瀟,涼薄寒意的初冬倍顯溫暖,但我也同時無法舒展筋骨更好的完成作業。
“航哥!”突然一個男生的聲音插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調皮可愛的男生,叼著一顆棒棒糖。
“這就是嫂子嗎?”
聽到這個稱呼我難免害羞,略顯尷尬。
“別瞎叫。”裴航顛斥著他,實則高興激動溢於言表,“採楓,這是我的好兄弟,張世豪。”
“快上課了,我先走了。”我說。
回到教室,同學們正在認真的早自習,迎接月考。我坐在座位上,挽袖落筆,墨揮心扉,寫了裴航兩個字。一想到他我就喜滋滋的,這個憨厚的大男孩,給我遺留揮之不去的小驚喜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