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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紙上面的內容,正是‘嚴打’期間,抓了多少多少混混、小偷,其中有些,關明禮還認識,或者曾經聽聞過。
比如在街上廝混,小有名聲的所謂大哥小弟,還有那些小偷小摸啥的,只要這段時間犯了事,被人舉報了,都進去了。
雖然不是所有被抓起來的人,都是罪有應得,比如有人偷了一根菜花,也被舉報抓進去了,也有人是被人誣陷的;但是,總的來說,是改善了社會關係,使得那些收保護費的、搶劫的、打人的等等都給掃清乾淨了。
一時間,整個城裡都變得路不拾遺,就連打罵爭吵之類的,都少了很多,生怕被人給舉報了,因為一點兒口角之爭,進去了,不值得。
走在路上,被人不小心碰到了,都只能心裡暗戳戳的咒罵著,不敢直接說‘你走路沒長眼睛嗎?’之類的話,對面說了‘不好意思、對不起’,你也只能回一句‘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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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有勝一路走來,也是發現,街上的混混或者打扮的像是街溜子的人,都沒了蹤影。
“勝哥,來,喝茶。”關明禮給吳有勝的杯子續上茶水。
“嗯。”
“勝哥,就我們隔壁一條街,有個叫蠻子的小子,和我不怎麼對付,這次,也是栽了。”
說起這個事兒,關明禮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蠻子那小子,和我一樣,之前沒有正經工作,就只好到處廝混了,那小子,仗著有一把子的力氣,加上打架不怕死,十分的蠻橫,在這塊兒地方,也有了一點兒名氣。”
“小時候我們就不對眼,打了幾架。”
“前些時候,蠻子那小子,為了討漂亮女孩兒的歡心,趁著沒人的時候,翻牆進院,把別人院裡的一大叢蘭花都給摘了下來,一朵不剩,第二天是女孩兒的生日,就把一大捧絢麗的蘭花給女孩兒送去了,女孩兒也滿是開心的接受了。”
“結果怎麼著,哈哈.......”關明禮說到這兒,就一個勁兒的直樂呵,笑得有點兒停不下來的意思,最後,差點兒眼淚都笑出來。
“最後怎麼了?”關鵬看不下去了,伸出手,拍了一下笑個不停的看著傻楞的弟弟,問道。
“哈哈,你們知道嗎,十分湊巧,那院子裡的花,是女孩兒的外公種下的,一年來細心呵護,結果剛開了花,還沒怎麼欣賞呢,就被人給薅光了,老人家十分的生氣,就直接報了案,誓要把偷花賊給抓住。”
“報案後,戴著袖章的警察也來看了看,不過,沒有什麼發現,又沒什麼人看到,本來蠻子沒什麼事兒的,結果,老人氣急之下,引發了體內的多年疾病,住了院,女孩兒來看望外公時,聽說是因為家裡的花被偷引起的,就帶了蠻子送給她的花,想要安慰安慰老人。”
“據說女孩兒外公種的蘭花,是自己多年培育出來的,市面上沒有,老人家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們說好不好笑....哈哈...”
關明禮笑得很開懷,那是一種仇人吃癟的快意心情。
“最後蠻子咋樣了?”吳有勝好奇的問道。
“哈哈,當然被抓了起來,因為偷翻牆人家花,被關了三個月。”
關明禮笑的很歡樂,比揀了錢還開心。
“明禮,你和蠻子有什麼仇恨,怎麼他被抓了,你這麼開心?”看著落井下石模樣的關明禮,吳有勝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關明禮住嘴了,沒有回答,臉上的表情,也逐漸的變平淡了一些。
“嗐,不就是被人揍了,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有必要記一輩子嗎,都這麼大人了,還是這麼輕浮。”關鵬撇了關明禮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