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凌晨時分。
一群人縮在草垛後面,夜晚的氣溫,較之白天,要低很多,眾人都儘量把身體縮成一團,很少動彈,以減少能量損耗。
正當眾人心裡的期望一點點下降時,番薯地裡,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在靜謐的夜晚下,低分貝的噪音,也能清晰可聞。
“起來,快起來,有動靜了。”
張壽濤把身邊的人都喊醒,然後手裡緊緊抓著長槍,稍微的探出腦袋,小心的朝外面看去。
今晚,有月亮懸於高空,但是不是很明亮,暗淡的月色下,只能依稀看到一些黑黑的身影,從河裡爬上了河堤邊,正往番薯地走去。
其他人得了提醒,也是很小心的瞄了瞄,沒有弄出大動靜,怕驚擾了黑影。
吳有勝也是,壓低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不遠處的番薯地裡,和其他人一樣,聚精會神,心裡暗暗祈禱,陷阱能有效果。
沒一會兒,就有野豬踩到了挖好的陷阱,一瞬間,野豬掉進一米多的深坑內,不僅如此,掉下陷阱的野豬,也受到了下面的竹片背刺,身體雖然皮糙肉厚,有些尖銳的竹片,也是刺進野豬的身體內。
受傷了的野豬,低沉的吼叫著,有些受傷不嚴重的,則是想要爬出來,不過,深坑陷阱的四面,被鐵鍬給鏟的很直很平,沒有什麼支撐點,野豬想要爬上來,也不容易。
“濤哥,野豬掉進陷阱裡了,咱們上吧。”張壽濤邊上,一個男子拿著土槍,一臉的驚喜和期待,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就要衝上去,拿槍射擊野豬。
“別急,先等等,等麻醉藥生效,咱們再上,反正掉陷阱裡了,也跑不掉,等野豬沒什麼力氣了,咱們再上,更安全些。”
張壽濤摁住想要衝出去的人,小聲的喝止了。
“嗯。”張壽濤是這群人的領頭的,而且說的也有道理,那些蠢蠢欲動的村民,也就只好繼續等待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張壽濤站起來,揮了揮手,抓緊槍,慢慢的來到陷阱這裡,槍口始終瞄準著前方,生怕有野豬竄出來。
狩獵隊的村民,也拿著槍,跟著一起,十分的謹慎,手指放在能扣動扳機的地方,一有風吹草動,就會第一時間開槍。
其他人也有的拿著手電筒,開啟手電筒,一步步朝著前面走去,
“哼唧~”
突然,一隻全身黑色的大野豬,從地裡站起來,晃晃悠悠的,見到這些人,再被手電筒的燈光一晃眼,慌不擇路,就要直接撞上來。
“砰。”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