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幾人,村支書就沒介紹了。
吳有勝坐下後,藍河生就站在他身後,也不說話。
無聲的支援,就是在表明,吳有勝是他帶來的,不管談的怎麼樣,都不能用些陰損的手段。
村支書一眼就看到了吳有勝手腕上的嶄新光亮的手錶,再看看吳有勝的穿著,全身上下,乾淨的很,連一塊補丁都沒有,顏色還很正,沒有洗的褪色的跡象,就和其他人互相對視了幾眼。
“小吳同志,聽說你來自青山公社的李家村,你們的村長和我也相識,三年前在一起還聊的很開心呢,對了,你們村長還好嗎?”
“嗯,我們村長身體好著呢,今年啊,更是如此了,前些時候,我們村修路,村長一口氣扛起兩百斤重的大石頭,屬實是驚呆了我們這些人。”
村支書並沒有一上來就談正事,而是在攀關係,打算先放鬆吳有勝的戒備。
“村支書,你這麼掛念我們村長,等回去我就和村長說,讓他來你們這兒做客。”
“呃,不用這麼麻煩,你們村長年紀也大了,離這裡實在太遠,還是不用興師動眾的好。”
“沒事兒,不麻煩,村長的身子骨好著呢,別說這麼點路了,就是走回去,也不帶喘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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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有勝也不是吃素的,談天論地嘛,誰不會似的,國人的祖傳技能,就是見面就聊些沒營養的話題,全國各地都一個樣,這叫拉關係。
見吳有勝油鹽不進的,一副要聊到天荒地老的樣子,村支書也無語了。
和村長以及其他幾個幹部對視了一眼,沒辦法了,還是說正事吧。
“小吳同志,聽河生說,你要買我們村的木梓樹,有沒有這回事兒?”
村支書開門見山的問道。
“嗯,是有這回事。”吳有勝點頭說是。
“這個,小吳同志,山裡的一草一木,都是公社的,更是國家的,說實話,你這個事兒,不好辦啊,說嚴重點兒,這叫薅社會主義羊毛,要犯錯誤的。”
村支書滿臉嚴肅的說道。
“是啊,這個事情不成,要是賣了樹,那不是損害國家和人民的利益了嗎?”
“是啊,我堅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