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正酣,藍河生明顯是收不住話頭了,什麼事情都抖落了出來,而關鵬,明顯是經歷過酒精考驗的,還是面色如常,一杯杯白酒下肚,就和喝白開水沒什麼兩樣。
“關大哥,我和你說,當時有一次,我去打獵的時候,碰到了一群餓急了的狼群,當時的情況,十分的緊急,要不是我機智,爬上了樹,還拿槍打死了領頭的狼,可能就成了狼群的食物。”
“我家裡現在還留著好幾只狼皮呢,下次來的時候,我帶來給你瞧瞧,你喜歡狼牙嗎,要是喜歡的話,我送你幾顆。”
藍河生喝多了,說話都有些迷糊了。
“河生,你喝醉了,別說了,咱們就喝到這兒吧。”
喝了這麼多的酒,也把藍河生給灌醉了,既然把底細給套出來了,關鵬也就覺得差不多了。
“我。。。沒..喝醉,我還能~喝。”
藍河生打了個酒嗝,整個人都快趴在桌子上了,還想要繼續喝下去。
“我跟你說,當時我也想去當兵,但是家裡人害怕我和我爺爺一樣,上了戰場,連個囫圇屍體都見不到,就不許我去,嗐,當兵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甚至我還想要偷偷的跑去參軍,結果被我爸給攔住了,還把我的腿給打折了,躺床上半年才養好呢。”
“你說,我要是也去了當兵,是不是現在就和你一樣,要麼負傷退伍,要麼戰死在戰場上,不過,我也不怕。”
說完,整個人就直接趴下了,嘴裡還嘟囔著什麼。
“關大哥,你的酒量是這個。”
吳有勝豎起大大拇指,不得不服,好幾斤白酒下肚,愣是臉不紅、氣不喘的。
“那當然了,要不是我能喝,退伍時,把團長給喝倒了,團長又怎麼會把他藏了很久的好酒輸給我呢。”
關鵬直接收下了吳有勝的誇讚,畢竟能喝的人,通常都會被人尊敬,不管在哪裡,都能混得開。
“好了,來和我一起把藍河生給抬進屋裡去,睡一覺,醒醒酒。”
喝醉了的人,死沉死沉的,一般人都很難扶起來,所以他才叫上吳有勝,一起把喝的爛醉如泥的藍河生給扶進去。
“好,這人真沉啊。”
吳有勝是主力,畢竟關鵬腿腳不太方便,一上手,吳有勝就感覺雙手一沉,差點兒要掉下去了。
“喝醉了的,就這樣。”
關鵬說著,也搭了把手,一起把人給扶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