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這兒子也跟著我學到了一些,看個房子、打口井還是沒問題的。”
老人的兒子叫趙元生,就是之前那個給他們開門的中年男人,長得人高馬大的,還一臉憨厚的面相,說實話,他不像是個看風水的先生,反而像是個地地道道的農夫。
“老先生,這......”村長有些遲疑不定,對於趙老先生的本事,村長是深信不疑的,但是他的兒子怎麼樣就沒底了,之前在趙家莊打聽了一圈,沒有關於趙元生的情況,也就是說不為人知,具體的本事一點也不曉得。
“老先生,這打井可不是個小事啊,花費的人力物力實在是說不清,這萬一不成,可就耽擱事情了。”
村長都這個年紀了,也不怕說實話,把他的顧慮給說了出來。
現在沒有什麼像樣的機械裝置,打井都是人力一點點的挖出來的,就算是在十年後,找機械裝置來打井,窮鄉僻壤的,一口井怎麼著也要上千塊了。雖然現在不需要錢,請人來挖土也要糧食供應,也不便宜了。
所以,在這個年代或者是往後十幾二十年,窮地方的山村裡,都是挑水來喝的,拿不出打井的錢。
“你的擔心也不無道理,這樣吧,我以我多年來的名聲擔保,如果元生沒有找到出水的位置,那就分文不取,還免費幫忙做苦力,主人家不是要蓋房子嗎,元生還是有一把子力氣的,怎麼樣?”
“老先生......”
“好,既然老先生都這樣說了,我就答應下來,那明天我就在家裡等著趙師傅了。”
吳有勝出聲打斷了村長的話,一口答應下來,並留下了地址。看老人的神情,要不是為了家人,也至於這樣低聲下氣的,還拿一輩子的名聲來賭,對於很看重聲望的老一輩人來說,極為難得了。
“爸.......”兩人走後,一旁的趙元生想說些什麼。
“別說話,如果你還聽我的話,明天就去給人家好好看,不要讓我這張老臉給丟盡了。”
“古人說三十而立,四十不惑,五十知天命,而我今年已經七十多了,自知時日無多了,只能最後用我的名聲去為你鋪一條路出來。”老人感慨不已,緩緩說道。
“爸,不會的,你會長命百歲的,你還要看著孫子長大成人呢。”
“好了,我自己的身體怎麼樣還不知道嗎,活了七十多年了,見證了幾個時代,也知足了,可是我走之後,最放不下的還是你們啊。”
“你說你,跟我學了幾十年,臨了了,只能在田裡蹉跎一生,別說是你了,就是我也不甘心。而且我還在的時候,大家尊敬我,也不會對你們怎麼樣,一旦我去了,你們頂著舊時代的帽子,在村裡要被人給看不起的,日子就難過了。”
“本來我也以為就只能認命了,沒想到這時候有人上門來請,或許是天不絕我,這是一個機會,把握住了,你就能擺脫困境。”
“對了,你全程都接待兩人,那個年輕人你怎麼看?”沉默了一陣,老人再次開口道。
“看不透,好像有一層迷霧遮擋住了,看不清。”趙元生老實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