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權說完,稍後又給村長分析了下。
“爸,這兩年政策也鬆了些,只要是外人不舉報,民不舉官不究的,事情也就過去了,就怕有人眼紅,去領導那兒打小報告。不過爸你是以生產隊的名義來做的,這樣的話,出了事也影響不了其他人,上面來查,也只能是把這事兒給叫停了,最多再把你的隊長職務給撤掉,人倒是不會抓。”
“那沒事兒,撤俺的職,俺也樂意,只要不抓人,就沒事。”村長放心了很多,對於五十多歲的他來說,只要人沒事,誰當隊長都無所謂。
“爸,這樣吧,我給出個主意,如果有人來調查,就和大家統一口徑,就說因為今年的糧食減產,大隊收一些泥鰍,是為了填飽肚子,不是為了賣錢的,記賬也以工分來記,少記一些,沒人證物證的,也定不了罪,興許連隊長職務也不用撤。”
“那好,俺晚上就和大夥兒說一下,保證不會露餡。”村長有些高興的說道。
李光權不光光是書記,也是農民的兒子,本來糧食減產就不好受,要是連這樣的事也要去限制,那就不配當人民的幹部了。畢竟這種事情沒有損害國家的利益,也能讓村民們得到實惠,為什麼要去計較呢。
“爸,我等下還要去其他幾個村子看看,這裡的正事完了,就不多停留了。”等村長消化完他提的建議,李光權也準備走了。
“老大,這時間也不早了,要不回家吃完飯再走?”村長提議道。
“不了,爸,我還有去好幾個村子呢,吃了飯再去,一天的時間怕是不夠啊。”
“那行,你去吧,正事要緊,俺就不耽誤你了。”村子也拎得清輕重,糧食是大事,一刻都耽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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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有勝帶著兩女回到了家,至於公社書記什麼的,不關心這些,關於李書記讓他去做小職員的事,他早就忘記了。
吳有勝當然不想去體制內,體制內混得好的,要麼有足夠的聰明才智,城府過人,能夠鑽營,結交人脈,還要跟對人,才能有好的發展;要麼就是一心為人民幹實事的,在基層沉澱個十幾年,堅持下來,也能有個不錯的前途。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不適合進體制內,既不聰明,也吃不了苦,混到頭也是個嘍囉。
而且這時候的公務員,不像後世那麼舒服,經常都是要下鄉做事的,有時候比當農民都累。雖然很敬佩這樣的人,讓他做這樣的人,卻做不到,沒這個毅力,還是別去嘗試了,安安心心的種田,等過個幾年,政策好了,憑藉著對未來的瞭解,經商或者投資都能走上人生巔峰,何苦要吃力不討好,去趟渾水呢。
“來,把鹽水給喝了。”到家後,吳有勝調製了鹽水,給她們各倒了一杯,自己也喝了一杯。
兩女沒問什麼,很聽話的喝了,然後就拿出字帖,開始練字。
中午,吃完了飯,吳有勝小憩了會兒。
“爸爸,我們能去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