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晞泰然自若,坦然開口:“朕與貴國太子確實相識,並且志趣相投,結為摯友。朕欣賞他的才學過人,欽佩他的俠肝義膽,更感其勇於擔當,頂天立地!”
“東陵與北周開戰,受苦的是誰?是你們這些居廟堂之上的官員嗎?賣命的是誰?是你們這些在帷帳中發號施令的人嗎?低頭看看吧!聽聽你們子民的祈求,看看他們眼裡的期望!”
“有句話說得好,不撞南牆不回頭,是說人固執。撞了南牆不僅不回頭,還一直撞,一直撞。這就不是固執,是愚昧啊。”
呼延極:我懷疑你在諷刺我……但我沒有證據……
“再說了,看看朕身邊這位,你們打得過嗎?”
呼延極: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朕在此請諸位放心,朕誠心誠意與北周交好,絕不主動開戰。朕要開戰的話,四年前一鼓作氣,直接打到你們周都城不好嗎?何必拖到今日?”
呼延極:夠了……
“在場各位可還有不明白的?”
場上闃然無聲。
呼延極臉色不是很好,憋著一肚子氣還不能發,悶聲道:“二位落座吧,欣賞欣賞我們北周的表演。”
趙承晞總算還是如償所願,坐在有著極佳視野的位置上,欣賞完了表演。
“東陵皇帝,不如在宮裡多住些時日,也好讓朕好好款待二位一番。”
趙承晞腹誹,信你個邪,就怕留著留著,把命留在這了。
“多謝好意,只是政務繁忙,不好久留,朕還是告辭了。”
秦崇州適時補充道:“陛下與本侯即日便會啟程離開北周,若太子殿下方便,還想請太子殿下相送一程。”
宋陵修會意,自己和他們同行也好,一來可以好好話別一番,畢竟這次分別後,下一次見面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二來有他看著,也可以防止呼延極動別的心思。
宋陵修拱手答應下來:“榮幸之至。”
呼延極諷意十足:“護國侯倒是心思縝密。”
秦崇州不卑不亢:“陛下過獎。”
“陛下,臣女想與太子殿下同行相送,請陛下恩准。”
說話的居然是夏侯縈。
此次中秋晚宴允許朝臣們帶嫡系家眷,夏侯縈自然在其中。
呼延極一想,也是,還是要提防著這東陵小皇帝把奕兒拐跑了,得讓人跟去看著才行。夏侯縈大方得體,倒是個不錯的人選。
“朕允了。”呼延極看向虞騁懷,“虞將軍,你也隨行吧,保護太子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