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時,那三眼重頭蛛已從真劍懷中振翅飛出,三隻眼盯著霍雅涵,眼裡露出兇光,口裡流著墨汁。
“主人,我不準任何人對你無禮。”
霍雅涵被他瞧得發毛,道了聲:“你……你這小東西想幹什麼?”
“我再說一次,不得對我主人無禮!”
霍雅涵不由得鬆開了擰著韓真劍耳朵的手。
韓真劍喝道:“小黑,回去!不得對我師姐無禮!我是師姐一手帶大的,這世界上師姐可是比我爹孃還要親。師姐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也心甘情願。你絕不許對她無禮!”
受到訓斥,小黑悻悻地飛回花苞之中。
他們胯下那百丈巨龍在雲彩中迎風飛騰,又生龍活虎起來。看來蛛毒已解。
“回紫芝峰吧。折騰了這麼久。”
眾人一致同意。
那巨大的龍頭往紫芝峰方向而去。
路過一個小山頭,卻聽山裡有人叫道:“豬八戒,你去哪?”
他們按下雲頭,細細一看,發現那小山中有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山路。
山路上,一個身材修長、長得眉清目秀、唇紅齒白的書生正揹著一匡書在趕路,他汗流浹背,不停用衣袖擦拭著額頭上滲出的汗珠。
跟他迎面相撞的是一個樵夫,挑著一擔柴,紫堆上掛著幾隻野兔、黃皮子等物,均受了傷,各有一隻腿腳骨折,還在滴著血,骨溜溜的賊眼正亂轉著,放射著狡黠的目光,似乎在探尋是否有一線生機。
“李大炮, 你又取笑我?我姓朱,字子文,不叫什麼豬八戒。”
“嘿,你這豬八戒之名我們瑤城縣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秀才你才高八斗,學富五車,筆落驚風雨,詩成泣鬼神。可惜啊,考進士竟連考了七屆都沒考上,今年這不都第八屆了。當今官場科舉制度黑暗,朱秀才,放棄算了吧!”
“士可殺,不可辱。我朱子文連考了八屆進士,竟然被你們街坊鄰居給起了個豬八戒的綽號,奇恥大辱啊奇恥大辱!這屆若再考不起,我就一頭撞死,叫我來世再投豬胎便是。”
那書生垂淚道。
韓真劍手中託著那收傘的蘑菇,那大蘑菇頗有些肉感。道:“那風床應該就在這裡面了。”
“這蘑菇千萬不能隨意開啟,要不只怕又要天翻地覆了。”
“”這菇子裡面好像有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