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房間裡,端木瑛穿著暴露的斜依在床上,“他來了。”
“你明白自己身處的位置,只要你不露出破綻,他拿你沒什麼辦法。”
戒指中傳出一道很是陽光的聲音。
至少沒有反派俗套的嘶啞和變聲器的電流,就是很正常的人聲。
“我這邊會不會出問題,你還不清楚嗎?雙全手可是你交給他的。”
“就算我不給他你的血,他也能窺視你記憶中的一切,只是手段會略顯粗暴。”
戒指中傳來一陣輕笑。
一個可以讓“他”都忌憚的存在,端木瑛收斂心神,她不想被當成犧牲品。
要擺脫這種悲劇的命運,需要拼盡全力去掙扎啊。
身子逐漸蜷縮成一團,她摘掉了戒指,將其拋到黑暗中的角落裡。
那是一個傳聲用的法寶,不會受到任何監視,包括東北的臨時工二壯。
飛機落地。
徐四來接機,他身邊還跟著張楚嵐。
“林前輩,您可算是來了,我想死您了!來抽支菸。”徐四奉承的笑道。
“公司讓你來的?”
“是啊,來都來了,趙叔想要見您一面。我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您就去去唄。”
林一接過煙無火自燃,吸了口後,吐出一團白霧。
他對公司高層不感冒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估摸著那個趙董心裡也明白。
“前輩,寶寶的事兒就是他幫忙瞞著的,您看……”
“行啊徐四,都開始威脅我了,我這要是不去,是不是第二天就有一群人來把我給突突了?”
彈掉菸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
拉開車門,林一道:“你去準備一下,到時候我會在曜星社樓下等你。”
“沒問題!您就放心去忙吧。”
徐四朝著遠去的轎車揮著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