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附在趙歸真身上的怨靈,咬在戰鬥中還分神的肖自在肩膀上。
疼痛刺激著他的大腦。
趙歸真控制著怨靈,“你今天就這麼一口一口被我吃掉吧!”
“火候,差不多了啊。”
肖自在確定了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他能依靠疼痛來維持高集中力。
而趙歸真,他會幫忙的。
轟!
全力施展的大慈大悲手直接拍碎趙歸真的護身法寶。
“剛剛你所說什麼聖人的那一套都是狗屁。三歲看小,七歲看老,七歲多麼美妙的年華啊!
可以親眼看到其流逝,卻不用心去體會。”
“你是……”
肖自在咧嘴,“我們是同一類人,別偽裝了。不說聖人,你連正常人都算不上。”
跑!
趙歸真身上的護身法寶已經碎了,再打下去他必死。
龍吸水!
肖自在抓住失去戰意的趙歸真,撕掉了他身上的怨靈,扒光衣褲,將其綁在就近的樹上。
然後再給他掛上葡萄糖和氧氣罩。
“你要幹什麼!”趙歸真完全不能理解對方的做法。
肖自在從懷中拿出毛巾,與短刀,“從開始就在觀戰,不是碧遊村的人……不管你們是誰,給我滾,別打擾我。”
“……”
樹上的兩個黑影舉手投降,然後逃離。
嘖嘖嘖,世界之大,他們也算開了眼了,居然還有對這種鬍鬚拉茶的大叔感興趣的。
肖自在抽出鋒利的短刀,用毛巾慢慢擦拭刀刃。
“現在清靜了,兄弟,我們繼續……”
迎接趙歸真的,是一個病人的發病期。
是史上又名的刑罰之一,凌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