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對我遮遮掩掩的,是田晉中身上某樣很重要的東西被全性‘偷’走了,還是說,你真想要斬草除根。”
張之維沉默著。
林一的存在,已經證明了長生之道可行。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的秘密,在林一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是記憶,師弟的記憶被全性呂良帶走了!”
咔嚓。
扶手被生生捏碎,張之維吐出一口濁氣,慢慢鬆開手,碎渣落在地上。
他轉頭看向林一,“晉中師弟的記憶中藏有當年甲申之亂的奧秘,這個,或許就是你想要的。
如果真想幫我,那就把呂良那小畜生找出來。
至於晉中師弟的記憶,你看完後毀掉即可。”
“哦?那還真是個,值得我親自出手的好訊息呢。”林一直起身子,斜視張靈玉,“夏禾已經是我的人了,小子,我對你沒什麼惡意,對龍虎山也沒什麼惡意。
只是希望你不要讓我硬生生改變,現在對龍虎山,對你的看法。”
張之維坐鎮龍虎山多少年,什麼人沒見過。
他覺得林一與自己有幾分相似,不,應該說是自己與林一有幾分相似。
一樣的涼薄,對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不會產生任何感情波動。
例如殺人。
碾死一隻螞蟻不會愧疚,踩死一群螞蟻,一樣不會心生憐憫。
他絲毫不懷疑林一真的會這麼做。
“靈玉是我的弟子,回去後,我會好生教育,就不麻煩林道友動手了。”
“嗯,我現在送你們回龍虎山,呂良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林一揮手將這年齡差了七八十歲的師徒送會山門。
自己則是回到空中花園。
“醒醒,他回來咯。”馮寶寶按住夏禾肩膀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