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霜月從上到下軟成一灘泥,儘管是被林一起床的“動靜”吵醒,卻還是睜不開眼睛。
有了霜月作為教學器材,馮寶寶的學習很順利。
早上還複習了一遍昨晚學過的內容。
林一神清氣爽的走出房間。
“早上好前輩,師父讓您醒後去一趟。”張靈玉低頭拱手問候道。
“知道了。”
瞄了一眼這小子,大清早聽自己的牆根,長本事了啊。
張靈玉也才剛來,就感受到一股惡意,忙是問道:“靈玉是在院子外等候,沒有打擾到前輩休息吧?”
是我錯怪你了靈玉,你還是個孩子啊!
林一想給對方一點好處,想了想,摸出一個瓷瓶。
“這可是好東西,等下山時我再告訴你用法,你先收好。”
說完林一飄然離去。
留下張靈玉在院門前盯著瓷瓶發呆。
他將瓷瓶拿到眼前,然後左右看了看,將之放在懷中,打算之後再找師父問問。
“天師,大清早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喲,你也在啊。”
陸玲瓏看到林一來了,趕忙上前感謝道:“多謝前輩昨晚相救。”
“哈哈哈,林一,我這曾孫女你看怎麼樣?她可是跟我念叨了一晚上,我一宿沒睡盡跟她講你的事情了。”
面對陸瑾的調侃,林一無所謂的將玲瓏拉進懷中。
“還行,挺可愛的。”
“哈哈哈……”
陸瑾是開心了,老天師可不怎麼開心。
他明面上臉色平靜,而實際上則是已經怒火滔天,殺意純粹到極致。
這股殺意,就如同人在面對一個易拉罐的拉環。
只是因為口渴了,就直接將拉環拉開。
心裡不會出現任何其他的想法。
“天師,你有心事。”林一沒有在意懷春少女的奇思妙想,而是看著張之維。
“師弟昨天死了。”
“田晉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