謾罵,竄逃。
不少全性成員看到林一這個殺神,頭也不回的又向著山上衝去。
就在林一即將完成清理的時候。
他遇上了公司的人。
地上雜七雜八已經是躺著許多屍體,只是看起來遠遠沒有林一走過的戰場那般血腥。
“您是……”竇樂看到來人,腦子裡浮現出一張身份證明。
“您就是林前輩吧?”
他是“公司”華東地區負責人,徐四則是華北地區的負責人。
在他發現林一的同時,林一早已經察覺到樹林中還有一個人存在。
估摸著對方也不是全性的人,而林一又對公司的人沒什麼興趣。
所以直接轉身離去。
“被甩了臉子,你不生氣?”樹後走出個戴著眼睛的斯文男人。
他手上的血都還沒擦乾淨。
“我怎麼生氣,連十佬成員他都敢直接動手,加上徐四給他的評價可能不弱於老天師。和他動手不是找死嗎?”
竇樂頭頂為數不多的幾根毛飄蕩著。
他現在極為迫切的需要一頂假髮。
肖自在沒有再應話,他聞到了血腥的味道,但他卻是無法從林一的身上獲知任何他想要的資訊。
只有平靜和淡漠,所以他對林一的評價只有“冷漠的人”這一項。
“他應該再多一些愉悅的,這樣或許他就會成為和我一樣的人。”肖自在有些惋惜的開口。
……
陸玲瓏這邊的處境更加糟糕了起來。
全性的人用枳瑾花來要挾她投降,被其拒絕後,便遭到了兩個人的圍攻。
至於壓在枳瑾花背上的大金鍊,還有攔在她前面的兩個人,則是選擇看戲。
“白痴娘們,要是抓住陸家子嗣就能逼陸瑾交出通天籙,我們早就這麼幹了。
名門陸家裡,是沒有妥協二字的。”
“那你們全性有嗎?”
男人轉身,他沒有從對方身上看到殺意,甚至連炁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