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馮寶寶藉著月光鑽進林一的被窩。
林一感受著對方嬌柔的身軀,也沒做出過分的舉動,只是將其抱在懷中,繼續入睡。
一個月的修行。
在無時無刻都會失去大寶貝的威脅下,張楚嵐的進步有了明顯的增長。
當然,他的怨念也越是與日俱增。
“寶兒姐,您別朝著它招呼了好嗎?我們張家一脈單傳,要是我不行了,張家就絕後了!”
馮寶寶斜著腦袋,“絕後?啥子意思。”
絕!對!是!故!意!的!
張楚嵐有苦說不出,只能拼了老命的躲避,什麼雷法會不會傷到對方,他連考慮都不帶考慮的。
“羅天大醮要開始了,寶寶,停下吧。”徐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張楚嵐見狀趕忙撲向徐三,然後快速躲到他身後。
徐三挪了挪眼鏡,“寶寶,怎麼回事?”
“三哥,您可算是來了,您不知道我這個月是怎麼過的,簡直是度日如年啊!”
張楚嵐一邊哭訴著這一個月的經歷,一邊躲著馮寶寶冰冷的視線。
他的元陽可是穩如老狗,那麼多年過去都還保護的好好的。
這會兒丟掉大寶貝,那他就真得被稱作“守身如玉張處男”了。
徐三忍不住笑了出來,“這誰出的主意啊,那麼損。”
林一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站在張楚嵐身後,“小子,你是對我設計的訓練計劃有意見?”
咔嚓!
金鉸剪,傳說中的神器,被林一給具現了出來。
嚇的張楚嵐納頭就拜,“您是大爺,您說了算,我沒意見,我真沒意見。”
“行了,別把他逼得太緊,他可是還要參加羅天大醮的。”徐三打著圓場。
林一收回金鉸剪,對寶寶伸手道:“過來,我直接帶你去龍虎山,我們不用坐那什麼飛機。”
徐三急了,“我們時間可不多了,她也是參賽選手,要是遲到誰幫張楚嵐掃平障礙。”
“三哥,其實……林哥的能力可以跨越空間隨意移動,他告訴我今天要訓練到晚上,然後直接帶我去龍虎山的。”
張楚嵐弱弱的插話道。
徐三握緊拳頭,腦子裡已經在思考這裡到龍虎山有多遠。
異人的能力都有一個限度,雷法也好,金光咒也罷,都有著各自的侷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