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是必然,他不會去主動抑制,也不會去推動什麼。
但塗山需要提前準備,迎合市場,這些重要的決策,都是他的需要來佈置的。
“臭流氓,外面有人來找你!”
林一放下筆,果然一個人的本性是很難去改變的,就連他也只是讓雅雅文靜了幾年時光。
有一次耍小性子狐狸尾巴露出來後,乾脆自暴自棄,現已無法挽救。
唯一好處就是在某些方面,她的膽子開始越來越大。
弄的林一很是糾結。
“別喊了,是那兩個小鬼還是誰?”
出門後,雅雅拉著林一的衣袖,將他帶到會客廳。
沒什麼事情的時候,塗山內城的宮殿基本只有下人在打掃。
連塗山紅紅都很少會去。
廳內格局很簡單,由幾張座椅與木質屏風組成。
其中一個座椅上,坐著個男人。
一襲粗布麻衣,髮絲雜亂的垂在肩上,能看出鬍鬚有一段時間沒刮過。
神情嚴肅,按理這種不修邊幅之人,灑脫才是標配。
林一進屋後,李牧歌立即起身,恭敬道:“徒孫李牧歌,拜見師祖。”
“你就是中正身邊帶的那個小童吧?”
“幾十年未見,師祖風姿依舊,實在令人嚮往,可惜小徒修為不精,實在無能完成師父的遺願。”
李牧歌自嘲完自己,拔劍雙手托起,跪在林一面前朗聲道:
“請師祖收回此劍。”
看到林一沒有動作,塗山雅雅急的扯了扯他衣服。
中正劍,這是林一賜給中正的佩劍,藉此對方也闖下不小名頭,更是混到了一氣道盟副盟主之位。
可惜心有所擾,修為再無精進。
林一走上前,李牧歌的肩膀抖了一下,雖然弧度非常小,但還是被林一察覺。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林一徑直越過李牧歌,來到塗山紅紅身邊的椅子上坐好。
“中正是我徒弟,他死後這柄劍並未託人送回給我,這說明他心裡有合適人選,可以繼承其意志。”
林一頓了頓,繼續道:“現在看來,他選的人還算不錯。”
“請師祖明示。”
這人怎麼那麼死腦筋,林一很想直接告訴他,這劍他不要,讓他好好保管,然後繼續給自己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