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特拉隨手甩掉手上粘乎乎的液體,這已經是她殺的491個人了。
她低頭凝視路口方向,金髮的少女穿著經過修改後可愛的校服,走進巷子。
“我說是誰啊,理子你肯出來,也就代表那個人終於肯見我了嗎?”
“是哦!這個新主人給了我極大的個人自由,沒事的時候還能出國工費旅遊。
怎麼樣?
要不要考慮來我這邊。”理子伸出手對佩特拉邀請道。
“要是他把金一還給我,說不定我會同意哦。”佩特拉舔了舔乾澀的嘴唇。
“現在整個東京都在通緝你,武偵高的人你都已經殺了超過三位數。
告訴你,你現在事情惹大了,那個校長已經在聯絡眷屬的人。就算你是世界最強魔女,面對那些怪物也會害怕的吧?”理子一點不慌。
林一給了她足以自保的手段。
這才是理子的底氣。
佩特拉腳邊的地面已經在向砂礫轉變,她輕笑著昂首藐視道,“但現在他們並不在我面前。”
“現在啊,站在我面前的可是你哦!”
理子一把扯開校服領口的紐扣,“我只是給你帶個訊息,至於你怎麼想,和我可沒關係。”
手從深邃的溝壑中拿出一枚玉牌。
要不是她利用自己的“優勢”,林一估計只會給她一個很普通的冰製品。
這枚玉牌是上好的和田玉牌,純天然無任何人工痕跡。
作用就一個,遠距離瞬移。
不過只能用三次,理子站在武偵高教學樓的樓頂,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這種壓迫感,就像是當初她弱小無助的面對弗拉德一樣。
“不過現在沒事了,只要跟著新主人,就算弗拉德也沒有膽子再來找我。”
“是這樣嗎?”小夜鳴的樣貌逐漸褪去,弗拉德以第三形態從樓梯口走上天台。
“你是?”理子的瞳孔猛的收縮。
她想要再驅動玉牌時,弗拉德已經是出現在她身側。
單手成刀,砍在理子的手腕上。
玉牌掉落在地,弗拉德撿起玉牌,“要是林一還在東京,我或許真的不敢對你出手。
可惜他現在並不在。”
“呃……啊!你……你放手,主人不會放過你的。”
弗拉德單手掐住理子光滑的脖子,將她從地面上提起,蹂躪的快感壓制了一些回憶中的痛苦。
他很想放聲大笑,得意忘形要不得,他甩了甩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