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吃主人豆腐,香織,你也學壞了啊。”
林一摸了摸略微溼潤的臉頰,就是不知道上面有沒有令其他男人抓狂的鮮紅唇印。
澤田香織擺了一個不管我事的姿勢,“有句話說的好,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僕人。我已經很剋制自己了。”
她主子身上彷彿有一股能夠捕捉人心的能力,逐漸淪陷其中,不可自拔。
這兩人打情罵俏,全程被爾科亞監控,她是一條活了幾萬年的龍,醋罈子也存在了幾萬年。
可能就是因為釀太久,導致醋罈子發生變異。林一斜著眼,沒有看到爾科亞有任何不滿後,又撇過腦袋繼續閉目養神。
以前總有人和林一吹噓他們見過的大海是多麼的藍,海風的味道有多麼的好聞。
實際上,那其他人都能聞見海風當中苦澀的鹹味,到林一這裡,那味道就和將幾條死魚丟進鍋裡煮開,再往裡丟點淤泥的味道相似。
海洋寬廣的表面下,究竟埋藏了多少骸骨,這個問題都尚且未知,那裡會有別人想象中的美好。
動用本源將那些難聞的氣味遮蔽掉後,林一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午間,眾人聚在一起來到“海之家”吃了一頓當地特色的海鮮大餐,然後便進入了無休時間。
林一宣佈完自由活動,在托爾和康娜的歡呼聲中,眾人開始分散。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林一管不了,也不想管這麼多,明明可以很輕鬆,為什麼要活的這麼累呢?
人啊,就是喜歡自己折磨自己。
和爾科亞打了一聲招呼,“照顧好她們,我也要自己待一會兒。”
“你要去幹嘛?”
林一單手垂下,另一隻手放在腰上,表情中更多的是無奈,“單獨行動是男人的浪漫。”
“那好吧。”爾科亞轉頭看向澤田香織,“接下來請多指教了,澤田小姐。”
“不不不,你是我的女主人。”
說是女僕,實際上林一在這段時間和她呆在一起更像是朋友,爾科亞也沒有生分的將她認作是女僕使喚。
會使喚人的,應該就只有林一這貨。
夏季,有不少懷著度假心思來遊玩的,也有動機不純的小流氓,這種人幾乎在那裡都能遇到。
這不,在林一剛走沒多久,康娜和托爾就被三個標準混混打扮的小流氓給盯上。
他們的身上,似有中常見的“王霸之氣”,說的明白點就是痞裡痞氣。
大爺大媽們看到這種人,看一眼就覺得對方不是什麼好東西,給人主觀第一印象極差。
這三個流氓完全符合以上說的特徵,走在中間的黃毛打著耳釘,走路的姿勢彷彿天老大,他老二。
身上那淺淡的肌肉線條,並不是特別明顯。
他身旁跟著兩剔著小平頭的瘦子,左邊那個脖子上紋著粉紅色的紋身,遠遠的看著,像是一隻可愛的小豬。
右邊那個更厲害了,脖子上掛著一指粗細的大金鍊子,在陽光下反射著耀人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