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是感覺有些出乎意料,但那股該死的黑暗氣息已經被他所牢記。
不過目前這狀況。
靜香和一臉平靜的林一正呆在教堂裡大眼瞪小眼。
當然,林一是大眼,靜香的眼睛已經被其臉上覆蓋著的肌肉給壓縮。
不說她是一條縫。
實際上和一條縫是沒什麼區別的。
“你是來幹什麼的?”
“這裡不是教堂嗎?教堂如果不允許普通人進來,那這個教堂存在的意義也太狹隘了。”
靜香是不懂教堂文化什麼鬼的,她只是一個食堂大媽兼職保安大媽。
一個人的作用能發揮到這種程度,而且還領著普通食堂大媽的工資,埃忒耳已經是走好好運。
面面俱到,真的不太可能,再加上林一併沒有表現出什麼很強烈的敵意。
靜香能夠做的,也就是在這裡盯著。
“神父呢?”
“我們這裡沒有神父,只有神母,雖然她平時喜歡讓我們稱呼她老闆,但她確實是這個教堂的擁有者和管理者。”
林一有點意外對方會這麼爽快回答自己問題。
難道是反派話多上線?
靜香一個人獨守一棟辦公樓,還得要看教堂,她也是很辛苦的。
正常情況下沒什麼人陪她聊天,再加上林一具有欺騙性的外表,她在聽完對方解釋後,就放下了防備心理。
“神母?”
靜香很是認真的道,“對呀,她真的非常好,就算對我這樣的人也會露出溫和的笑容。”
“笑容難道不應該是神職人員的基本功嗎?”林一心道,他也沒有糾結對方口中的神母到底怎麼樣。
因為他基本已經確定,那股黑暗力量的本質就是規則與本源的不完整融合體。
也就是和他有過一面之緣的記憶女神所使用的力量。
靜香見林一不說話,只是平淡的在旁邊的躺椅上坐下等待,也就不再對其有過多關注。
她還有事情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