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小了說,在一個不是鬧市的地區發生火災,而且沒有任何人員傷亡的情況下。
這件事情就會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來孤兒院的位置臨山,背後就是一片樹林,這地兒都偏僻到郊外,能夠算得上是郊區了。
而禿毛準備點的也不是孩子們住的地方,他主要燒的是教室,以及孩子們活動的場所。
孤兒院不是正處於經濟危機的狀態下嗎?這會兒再出點事兒,那該花錢的地方,就多了。
失火這種事情,總得有個人頂包負責任,目前孤兒院最大的孩子也才十五。
那頂包的人就只有那位老院長。
這個計劃是好的,就是實施起來非常麻煩,需要掌控好火勢。
大了造成的後果嚴重,禿毛可能就會暴露。
小了的話,就達不到埃忒耳想要達到的效果。
所以,全村的希望都寄託在禿毛的身上,他這會兒壓力也很大。一個弄不好,他就要進去蹲號子。
“唉,真後悔走之前沒有再和老闆做一些愛做的事情。”
進了號子就要面對一群GAYGAY的糙漢子。
他這體格,到也不是說很怕號子裡的那些人,當初在工地裡住大通鋪,不也是一樣嘛。
另一邊,埃忒耳醉醺醺的被一個方臉板寸的計程車司機攙扶著,從店裡走出來。
鎖骨處白花花的一片暴露在這名司機的眼底。
他眼中閃過一抹邪光,一看就是動了歪腦筋,能常年在這種地方接人來回的老司機,那個沒有接過這種酒醉女乘客。
機遇和風險是並存的,一個不小心被告了,那也怨不得別人。
司機不怕,他是進去過的人。
現在想想,也不過只是菊花一緊罷了。
埃忒耳被扶著癱倒在計程車後座上,半醉半醒著她報了一個地址給司機。
“好的,您先休息。”
計程車穩步前進,教堂建的地方比較偏僻,這正合了司機的心意。
同時,他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也有了底。
約莫半小時的時間過去,計程車也在教堂外停下,時間臨近深夜,月光被高大的樹木遮擋,教堂大門處一片漆黑。
司機下車拉開後座的車門,動作粗暴的將埃忒耳從車內拖出。
“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