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陷入了瘋狂當中的肯尼斯肆意的破壞了城堡的構造,甚至導致了大範圍的停電。
戰鬥進行到現在,夜幕也已經降臨。
周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和不可視的狀態當中,借住著月光,他才不至於碰撞到什麼東西。
不過這樣以來,好像更利於戰鬥了,肯尼斯想到。
自己的月靈髓液是自動型的禮裝,即便是被偷襲,也會及時的做出反應,但對手好像不行。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在經歷上次射擊之後,切嗣已經逃了很久,以至於整個城堡都陷入了癱瘓當中,而現在他正在一個走廊的最後拐角裡。
等待著獵物的到來。
肯尼斯已經確定了切嗣的位置,他面帶微笑,想要盡力保持魔術師優雅的風度,殊不知,他此刻的神情,已經猙獰到了極致。
一切都只是他一廂情願的願意去表現罷了。
“怎麼不跑了!在之前你能傷到我!只不過是因為你的運氣好罷了!”肯尼斯在這段時間,已經重新為自己的禮裝編制了更為高階的防禦!
他自信這一次不會再讓那把槍,突破自己的防禦了!
不過為此,需要自己使用全身的魔力來維持,畢竟月靈髓液操縱性雖然強,但人為操控還是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的!
而現在他的魔力也所剩不多了。
衛宮切嗣沒有說話,只是舉起了半自動步槍進行著常規的射擊。
噠噠噠噠噠噠……
槍口噴發出火焰的光輝,染紅了他的側臉,冷漠的表情讓肯尼斯略顯驚訝,“難道他還有什麼後手?”
“不不不,他已經不可能再突破我的防禦了!這一切都是白費功夫!”
肯尼斯的想法衛宮切嗣並不知道,他只是盡人事安天命罷了!暗殺魔術師可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的,何況現在又是正面對抗!
即便是受傷了的魔術師,也不是他能留手的。
一切,都需要拼命!
不然死的那一個,絕對是自己!
這種簡單易懂的道理,他在兒時就已經明白了。
衛宮切嗣將自己的半自動衝鋒槍平靜的放在了一旁顯得破破爛爛的櫃子上,然後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那把Contender。
“又是這一招嗎?這一次可不會再讓你得逞了!”肯尼斯猙獰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雪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