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咕咚,哈……真是好酒!”
“林一,本王這酒可能入你的眼?”吉爾伽美什往林一的身邊靠了靠,嘴角帶著驕傲的微笑。
不過他的笑容林一可是完全免疫的,“酒是好酒,征服王,你不覺得你的那番話有點過分了麼?”
砰!
一把放下純金打造的酒杯,林一單手撐地直接站了起來,“saber,征服王崇尚征服,他的王道註定是不會適合你的,所以他的話大可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小鬼,這可是王者的酒宴,你一直插嘴,是不是有些太過於高看自己了?”征服王將自己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死死的盯著林一。
“呵……王者麼?我雖然只是一個市井小民,但如果是王者之道,我還是能參與進來與你聊上一聊的。”
“哦?那你說說看,你眼中的王應當是如何的?”
saber和吉爾伽美什也將目光都放在了林一的身上,他們對林一的話看來也是頗為感興趣。
“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勝者為王,我心中的王道,沒有你霸道之業的氣勢,也沒有saber為臣為民的理想,只能算是小道罷了。”
“大道三千,但凡在一條上的成就超脫前人,自然可以稱王!”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林一的話雖然也沒錯,但是不是太幼稚了!王自然是戰無不勝才可稱王,你的話裡本來就有錯誤,何以稱王?!”
征服王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了林一,就連吉爾伽美什的臉色,都是稍顯玩味的那種。
saber知道林一是想幫自己說話,所以一時間她又陷入了沉默,看起來還像是沒有從征服王的言論中脫離出來。
林一摸了摸頭,“很幼稚是吧?但歷史上的王,毫無疑問,都是勝利者,成王之道上所堆積的白骨,都可以佈滿這整個大殿了!”
“王,可不是你說的那種小道!意義太狹隘了啊!”
咕咚,咕咚,“你說的王道,只不過是成王之路必經的一段罷了,根本無法與我的言論相提,好了,聊到這裡,也是該散場了,每次散場的時候總是顯得這麼掃興。”
“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麼?”征服王轉過身看向三人。
吉爾伽美什閉著眼睛,細口品嚐著美酒,saber還在自我矛盾之中無法自拔,而林一就更沒什麼好說的了,趕緊結束這場該死的問答,然後各回各家多好。
他還想摸摸他的小蘿莉呢。
“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出這次聖盃問答的最後一問吧!”
“王!是否應該孤傲!”
“王自然是應該孤傲的!”saber想了想自己實際的遭遇,直接回答道。
吉爾伽美什還是保持了他一貫的沉默,他並非是征服王那種言論可以動搖的,天生的王者,根本不需要與他人爭論。
這也是saber最為不成熟的地方,她在這次宴會上的表現,只是像一個急需得到認可的小姑娘而已。
掃視了一圈其他人,征服王將自己身後的韋伯拉到自己身邊,“所謂王者,指的就是活的比人更鮮烈,讓眾人陶醉的姿態!”
“統合所有勇士的願望,成為她們的指標的才叫做王者,因此,王者不是孤傲的!”
“saber,今天就讓我為你演示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Ri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