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滿頭白髮,嘴角還帶著血跡的少年,正扶著牆面,艱難的前行著。
空氣中瀰漫的味道,讓他突然有股噁心的感覺,“嘔——”
噗!
一大口的血液從少年的體內噴出,裡面竟然還夾雜著幾條活蹦亂跳的蟲子,“林一……”
少年的身影,在黑暗中被無限拉長,最後隱入黑暗。
……
另一邊,肯尼斯的撤退也在征服王的意料之中,他和saber告別之後,就大笑著帶著已經快撲街了的韋伯離開了滿地狼藉的戰場。
而另一邊時臣也同時收到了這條訊息。
對他而言,只需要有Assassin在,他永遠都不會缺少資訊,只需要在安全的家裡待著,所有走向,都有言峰綺禮這位“好徒弟”,來替他完成。
“現在場上只剩下了saber和愛因茲貝倫家的那位了。”
“她是聖盃戰爭的關鍵,一定要跟緊了。”
“是!”
沉悶是聲音在教堂之中緩緩響起,作為教堂的代行者,他的身份一直都是中立的,不過自從他參加了聖盃戰爭之後,這一切都被打破了。
目前來說,他只能算作是時臣的附庸,一個沒有自身想法的傀儡。
“好了,這邊的事情也結束了,我該送你回去了。”
“嗯。”葵有些倦了,作為居家的女性,她今天所看到的東西,已經有些顛覆她對於世界的認知了,而這些東西,都需要她去好好的消化一番。
而林一的目的,也就是在於此,即使是他想要把葵收入後宮,也需要讓她的視野寬度稍微寬廣一些。
不然的話,可能到之後她會接受不了很多事情。
把葵送回到家後,林一就離開了。葵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出神,這些自然逃不過林一的神念,不過他也沒有去打擾她個人的思考。
“時臣,櫻呢!”
地下室中,突然從黑暗之中走出來的人影,愣是將那位剛剛掌控全域性,好不容易找回一絲優越感的時臣,給嚇了一跳。
“林一閣下,晚上好!”
“我問你櫻呢,不說的話我自己去找了。”
“櫻在樓上休息。”
林一白了時臣一眼,這還用說麼,用腳想都能知道,直接用神念掃視了一下遠坂家的宅邸,林一的身影再次消失在了時臣的眼前,威懾力應該是有了,他也不再繼續陪時臣聊下去。
“真是個深不可測的人,幸虧不是敵人。”時臣感嘆道,當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話,林一的確不是他的敵人,嗯,是情敵,不,應該是隔壁老王。
也不是說時臣不聰明,他只是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聖盃戰爭上,這才沒有察覺林一的意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