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加上一個lancer,那今天她極為可能凶多吉少。
“韋伯,怎麼了?”
“他就是我的導師。”韋伯捂著腦袋,整個人陷入了恐慌,“哦?如果沒有你的話,那他才應該是我的御主是吧?”
“那真的是太走運了,像這種連人前都不敢站出來的存在,又怎麼可能當我征服王的御主!我的御主就應該像你這樣,能夠陪本王征戰的人,才能勝任的!”
征服王伸出大手,按住韋伯略顯顫抖的肩膀,“lancer的御主啊!你這種縮頭烏龜還要當到什麼時候!”
肯尼斯額頭頓時多了一個十,“韋伯,你偷了我的聖遺物我已經沒有怪罪你了,管好你的從者!”
“我……”
征服王打斷了他的發言,只見他單手舉著長劍,“saber,lancer,我敬佩你們都是高潔的騎士,所以這場戰鬥我不會插手!”
“Rider,感激不盡!”lancer的眼中出現了一絲曙光,如果現在三個人都要對saber出手的話,那她真的是十死無生了。
“沒關係!只不過這樣的人,作為你的御主,你真的甘心麼!要不,還是跟隨我吧!”
面對征服王丟擲的橄欖枝,lancer搖了搖頭,“我已經立誓要誓死追隨主人,請見諒了。”
“那還真的是太可惜了。”
lancer提起雙槍,他在之前已經暴露過了自己的能力,所以現在乾脆也不再隱藏了。
直面兩位從者,並且還受過無法治癒的傷,這一切讓saber感覺到了自身的無力感,“愛麗絲菲爾,往後退!然後離開這裡!”
“不!我要跟你一起走!”
雖然兩人認識還不到幾天,但互相之間已經建立的羈絆也不是這麼脆弱的。!
“要相信你的御主!”
“衛宮切嗣麼?他是什麼時候來的?”saber抵擋了Berserker的一擊之後,往後退了退。
夜,更深了,造船廠之中,只剩下黯淡的月光還能為眾人提供一些視野範圍外,再無任何的光亮。
“舞彌,我要對lancer的御主發動射擊,現在也只能這麼做了”衛宮切嗣躲在樓頂的一個角落裡,那裡正好是一個死角,他的瞄準鏡已經鎖定了肯尼斯的頭顱。
配備了夜視功能的瞄準鏡,讓肯尼斯的身軀,如同黑夜中的白熾燈一樣亮眼。
同理,久宇舞彌那邊也是如此!
“準備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