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的三人顯然都想到了這種可能性,眼神中都透露出幾分驚懼和警惕。
尤其是遲史。
他的腳步越走越慢,到最後乾脆整個人都不願意挪動半步了。
聶錚很納悶:“怎麼了?”
呼延相如略帶幾分戲謔的笑道:“應是怕了。”
遲史其實一直都是不大討喜的存在。
他太會鑽營了。
比如在蕭漸離的府上做客卿,日日訪客絡繹不絕的,也就是他了。
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野心。
聶錚有些納悶,這遲史的本命神通極為罕見,通常只有大範圍的進攻手段才能讓他疲於應付。
越階挑戰曙光巔峰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就算陸齊山步入清淨境……那應該問題也不大吧……
就算打不過, 他跑掉肯定沒任何問題。
這時呼延相如就將遲史偷離垢鍾逃出紫霄派的事講了出來。
聶錚聳了聳肩。
這就是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聶錚耐著性子勸慰了幾句:“眼下是為了天下蒼生,陸宗主定然不會因小失大,你且放寬心好了。”
遲史頗不情願的點了點頭,繼續登山。
隨著距離目的地越近,三人發現周邊的環境愈發詭異。
原本山腳下還有隨處可見的屍身,到了山腰, 已經隱隱可以察覺到令人作嘔的怨氣充斥在整座山頭。
可是……
就要奔赴山頂時, 竟然一掃之前的陰霾景象,漫山遍野的鳥語花香。
聶錚和呼延相如尚未覺得這件事有什麼異常,內心只認為這是紫霄派福澤深厚,應付這突如其來的災難不在話下。
遲史整個人卻撲通跪倒在地,哭了出來。
口中聲聲的喊著一個女人的名字。
“……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我學成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