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玄聽到這樣的訊息後,就明白自家皇帝開始病急亂投醫了。
自己和聶錚相處那麼久,符篆之力化為符水,哪裡還來的效力?
就算有效力,又豈會有符篆本身的威力強勁?
不然以聶錚的聰明才智,所有符篆都會泡了水後再使用了!
然而……就算李玄明白,也難以阻止自家皇帝對這件事的貫徹施行。
……
提出這樣荒誕意見的宗門叫做乞巧宗。
他們一行也就師徒四人,一身上下都是破破爛爛的,看起來落魄至極。
但是此時此刻,他們卻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似乎是想昭告世人,老子鹹魚翻身了!
他們雖然沒有車架,但是為首那枯瘦老頭卻端著一匹黃絹布舉過頭頂,走起路來一搖三晃,一點點的朝城北行去。
一邊走還會一邊吹著鬍子的吹噓一番自己的工業,說此戰若是功成,自己就是南楚第一國師了!
路過之人對著他,都是紛紛搖頭。
他也不在意,只是對著看起來像是軍旅模樣的人隨口吩咐。
吩咐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瑣碎事情,比如幾時幾刻,從誰那裡取幾張符篆到誰那裡。
城頭上立著的活人,不管是誰,他都會吩咐著,根本不看對方手上是否有些什麼其他事情。
當然了,這些禁衛軍殘部敢拒絕,他便會直接將聖旨搬出來,以勢壓人。
這種事當然會捅到李玄這裡,李玄當然也不會搭理他,被他吩咐的人自然也會裝作沒聽見。
可是……他就會變本加厲。
只見此人居然將這賞賜的聖旨當成是兒戲一般,每走三兩步就要顯擺一下,同時靠著它來難為人。
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生,這些小士卒當然也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幾次之後,就連李玄的佈置也開始受到影響。
可是……如此得志小人,李玄越搭理他就越來勁,也只能儘量躲著。
就這樣,汴梁城北的城牆處,已經完完全全的演變成了一場鬧劇。
這四個好似流浪漢一般的人物,開始神神叨叨的準備大缸、準備水,然後胡蹦亂跳了一番後,就將符篆都丟入水中,接著就一副臭顯擺的模樣,將水中符篆憑空引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