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木沐。
只見他似乎蘊含著滿腔怒火,毫無保留的將水牢術施展了出來。
頓時那二十餘騎士和他自己,統統被裹覆住了。
水牢術這一道法是沒有什麼攻擊能力的,它的作用只是限制他人行動而已。
但是木沐發現,它也可以成為一項令人絕望的殺人手段。
比如封住口鼻,讓人溺水窒息而死。
只是木沐畢竟是拂曉境,而且水系的神通全都是大範圍施展的道術,他根本就沒辦法完美控制。
不過他也有他的辦法。
他……選擇了不做控制。
要淹死,那就一起淹死……
這種近乎以命換命的打法讓人後脊背都發冷。
李素瑾一直貓在樹林中觀察這一幕,待看到所有人都被浮空的水球挾裹住時,著實愣神了好久。
待到發現施術者本人都被憋得滿臉通紅的時候,才意識到他可能是掌控本命神通不夠到位,不小心把自己給坑了。
李素瑾當即御使流光劍將他的水球劃破,將木沐救了下來。
至於邊上那二十餘騎,連帶著馬匹,統統溺斃。
木沐跌坐在地,大口的喘息起來。
然而還沒喘勻兩口氣,待看到身旁那些顯然已經不活的北遼人後,放聲大笑。
笑聲很暢快,但更多還是淒厲,然後笑著笑著,就哭了起來。
慢慢的,山林中的百姓都開始走下山來。
一步一步的,格外輕緩。
似乎很生怕打擾到眼前這個看起來略顯神經質的男人。
李素瑾身後的小白狐走過來輕輕摸了摸木沐的頭,木沐身子猛的僵了一下,哭聲頓時止住了。
“別哭了,我這裡有好吃的,你要不要?”
白凌波連忙將小白狐拉到一邊,這個時候那人已經夠傷心了,你要是再掏個死耗子出來……
“多……多謝,見笑了。”
李素瑾在一旁說道:“見你這模樣,是不是幾天沒吃過東西了?這裡有些乾糧,墊墊吧。”
說完李素瑾就從背囊裡取出一張麵餅來,然後扭頭衝蘇奴兒道:“拿我的劍,去割點馬肉。”